虞楚瞪大了美眸“”
好家伙,這膽子是愈發的大了,被岳父撞見了還不消停
隨著夜里泛著寒意的風吹來,虞楚聽見大廳里傳來的虞家人的說話聲,還有的便是,面前這個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該死的性感勾人
虞楚捏著拳頭輕輕在他肩膀上錘了錘,力道不大,看起來更像是打情罵俏。
男人將她放下,虞楚剜了他一眼。
她眼梢微紅,眼底泛著一層水光,這一眼不像是惱他,更像是在蓄意勾他。
裴宴城低下頭,一手拖著她的下巴,一手粗糲的指腹從她的唇瓣上劃過,一臉饜足,“現在可沒冤枉了。”
虞楚反應過來了。
敢情是她今天沒干壞事,他也要把壞事給干了,反正都被強行“少兒不宜”了,總不能被冤枉。
行,裴宴城和她虞楚都是一路人,說什么都不肯自己吃虧。
虞楚用微涼的手背貼在臉上,給自己降了個溫,但是余光瞥見男人呢的耳垂也浮出薄紅,忍俊不禁。
“我道你膽子大了,怎么還會羞啊”
她踮著腳,伸手捏捏他的耳垂,紅唇微啟,“我替你降降溫。”
兩人一進來就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
從虞楚的面色上倒是隱約看得出來干了什么,裴宴城倒是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讓人聯想到有關于裴宴城的傳聞來。
虞家這些親戚在江城的人不多,對于裴宴城這個人可以說沒有怎么接觸過,對于他的認知多數是來源于傳言。。
他就站在虞楚的身側,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她纖細的腰間,矜貴又傲慢,仿若盛氣凌人的王,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圈著自己的所有物,宣告著他的所有權。
氣場逼人,讓人不敢直視。
但有虞楚在一邊介紹著人,裴宴城還算是客氣,叫不少之前聽聞過他傳言的人著實是松了一口氣。
一場家宴,吃得也算是盡興。
晚餐用過之后,虞家的人一一都辭別了老爺子,偌大的莊園內,又寂靜了下來。
老爺子銳利的目光徑直落在裴宴城身上。
家宴之前庭院的動靜他大地是猜到了什么,看向裴宴城的目光尤其不善,那花白的胡子,隨時都有翹起來的打算。
“下次不許在外面這么胡鬧”
虞楚在老爺子面前就是一副乖乖女的姿態,拉著裴宴城連忙應好,“我保證”
老爺子沒看虞楚,反倒是一直盯著裴宴城,“你呢”
眼看著老爺子又要發難,虞楚上前一步,擋在裴宴城的面前,隔絕身高原因,隔絕不了他的視線。
“爺爺,你干嘛要兇他,是我,都是我的鍋,是我膚淺至極,是我沉迷美色,是我欲罷不能”
虞楚掰著手指頭,細數著自己的過錯。
虞楚沒說一句,虞老爺子的臉上就越沉,虞父眸中就越為復雜,而裴宴城眼底的笑意是怎么都藏不住。
“但是,我倆是夫妻,小夫妻之間的情趣而已,你老了,你不懂”
虞老爺子的拐杖舉起來,指著虞楚的方向到底沒有忍心敲下去,最終放了下來。
老人家板著臉,干脆破罐子破摔,擺擺手,“隨便你們。”
說完,杵著拐杖就被管家攙扶著上了樓,看來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