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廳內熱鬧非凡,虞楚臉上沒有半分不耐,靜靜地聽著。
沒多久,她就聽見她那位小嬸嬸開了腔,“我記得下個月初就是老爺子的八十歲壽辰了。”
虞楚忽然間想起來,上輩子的這一天,可不太平。
于她而言,的確是這樣的。
那天虞家莊園的賓客絡繹不絕,虞楚身為主人家,自然是在前面酬酢迎賓,而傅箏和謝嶼背著她卿卿我我,最后被虞楚抓了個現行。
雖然她原本同謝嶼就沒有真的感情,要不然婚期也不會一拖再拖,但是不代表虞楚眼睛里是容得下沙子的。
她發現后沒有直接上去,而是故意帶著人無意地遇見了,這兩個人的女干情被暴露出來,她象征性地擠了擠兩滴淚水,用盡了畢生的演技,可總算是把這個牛皮糖一樣的未婚夫給甩掉了。
結局算得上差強人意,就是過程有些過于的雞飛狗跳,人仰馬翻了。
現在想起來,虞楚覺得甚是對不起老爺子,將他的八十歲壽辰給弄得烏煙瘴氣。
虞家丟了那個大個臉,老爺子都給氣出毛病來了,差點就把傅箏給掃地出門了。
即使最后沒有,可謝嶼和傅箏的私相授受一時間也在圈子里被人指指點點。
雖然說這圈子里沒有太干凈的,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抓個現行,還是即將成為姐夫和小姨子的兩個人鬧出這種丑聞,確實不大光彩。
傅箏和謝嶼那段時間簡直都不敢出門,別人的視線一落在自己的身上,就感覺頭皮發麻。
可能有的時候并不是在討論他們,但他們依舊覺得是的。
當時被抓現行,解釋也不用解釋了。
從那個時候,這兩個人就恨毒了虞楚。
但是,原本的軌跡在她重生的那一晚開始偏離,那故事也被虞楚改寫。
虞楚想得出神,還是被老爺子叫了兩三聲還回了神兒。
“爺爺”
“叫你三聲,你終于舍得回神了”老爺子翹起花白的胡子,儼然有點生氣了。
虞楚哭笑不得,但是自己剛才的確是思緒跑遠了,忙不迭低聲向老爺子認錯。
堂嫂笑了笑,“老爺子哪會生你的氣,連這么重要的壽辰都準備親自交由你這個孫女打理。”
虞楚倒是有些錯愕。
她記憶中這次壽辰好像是幾位叔叔嬸嬸一起操辦的。
并非是她。
“都嫁為人婦了,是時候學著打理這些了。”
這豪門貴族的當家主母自然都是會操辦各類的宴會,在這些千金成年之后慢慢的就有母親帶著。
畢竟,這種家庭的女兒嫁得也都是門當戶對,嫁人之后,就要開始操辦著夫家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了。
虞楚倒是忘了。
或者說是,裴宴城待她太好了,她這位裴太太,壓根兒就不用操心這么多。
曾經嫁與他兩三年光景,她依舊是被寵上天的小公主,是他裴宴城的掌上明珠。
他不忍心他的太太為這些瑣事煩憂,他會將一切都安排好,巨細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