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虞楚一個人看見了,旁邊一道出來的幾位也都瞧見了裴宴城。
這樣優越的男人,不管是在什么場合,什么環境之下,會讓人第一眼便會將目光投過去,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最動人的風景。
江瑟瑟胳膊肘撞了撞虞楚,“不得了啊。”
她就是有點酸了。
這樣日理萬機的男人還會靜靜地等候著妻子,神色間沒有半點不耐煩。
“既然有人來接你了,你還開什么車”
江瑟瑟從虞楚的手里將她剛從包里面摸出來的車鑰匙搶了過來,扔給了旁邊的侍者,“這車要開到哪兒去,你知道吧”
倒也順了虞楚的心意。
虞楚別過她們,細高的鞋跟踩在臺階上,朝著裴宴城的方向走過去。
男人也邁著那逆天的長腿,將手中的大衣披在了虞楚的身上。
虞楚正欲說什么,就看見男人從西裝口袋里面摸出來什么,緊接著男人溫熱的帶著薄繭的手拉上了她的手,在虞楚錯愕的眼神下,一枚耀眼的鴿子蛋戴到了她纖長的無名指上。
她自小就是嬌生慣養的,十指不沾陽春水,且每年在手部護理投入高昂的成本,這一雙手纖長秀美,指尖透著淡淡的粉,宛若精雕細琢的工藝品,極其好看。
特別是被戴上了這一枚鴿子蛋后,更為賞心悅目了。
虞楚聽見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隨時都有沖破胸腔跳出來的感覺。
“裴宴城,你”
“裴太太,下次鬧脾氣,可不要把戒指都給扔了,雖然我不差錢,但是,我看見還是會心痛的。”
江瑟瑟伸長了腦袋,豎起了耳朵,一副磕到了磕到了的表情。
另外幾個人都若有所思。
實在是虞楚無名指上的那枚鴿子蛋太過奪目了,想不注意都難。
于是乎,當天晚上,那群名媛吃瓜群里面又一次被虞楚和裴宴城給刷爆了。
原來不是虞楚不戴戒指,也不是裴宴城不給她買
這小兩口鬧脾氣呢,所以才沒有戴戒指。
我感覺像是虞楚單方面鬧脾氣而且我有證據
我也
今天你們都沒有看到,你們都沒有聽到,啊啊啊啊啊,我覺得我磕到了。
都說裴宴城冷血無情,我還真就信了,但是誰來給我解釋一下,親自來接老婆,溫聲哄著老婆,還順帶給自己賣賣慘的男人是誰
高貴的王只會在自己心愛的王后面前才會低下高傲的頭顱。
那顆鴿子蛋,容我大膽猜想一下,是不是兩年前裴宴城在拍賣場九位數拍下來的那顆
有可能
我說什么來著,怎么會有男人不愛這種虞楚這種活色生香的美人,又怎么會有女人可以在裴宴城這副堪稱絕品的皮囊下還能堅定不移的
我真的磕到了
救命,我也
天吶,誰能相信我今天下午還對他們倆逢場作戲堅信不疑呢
誰還不是呢
甜言蜜語,真香。
是啊,就算是我今天聽見虞楚給裴宴城帶了一點綠,但是我卻隱隱有入坑的趨勢了
傅箏將這些消息從頭到尾地翻完,握著手機的手骨節泛白,似乎下一秒就會被她捏。
直到,目光落在最后一句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