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聞言,身子往后一倒,“原來小丑竟然是我。我居然不懂這種情趣”
她剛還在這里瞎操心,結果到頭來就是她一個人的戲。
虞楚看見她皺起瓷娃娃一般的臉蛋,心癢癢,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她的發頂,“小孩子不懂正常。”
江瑟瑟一把拍開虞楚的手,自己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的發型。
這可是私人造型師給她打造的,可不能就這么亂了。
江瑟瑟后知后覺地反駁,“說什么呢,誰是小孩子了,你在我面前都得叫我一聲姐姐”
“誰叫你長得這么小,跟小孩子似的。”
說著,虞楚又忍不住在她略帶嬰兒肥的臉頰上揩油。
江瑟瑟確實是要比她大上一歲,她最忌諱別人說她像小孩子,說她長得可愛也是在她雷點上蹦迪。
“那是你長得著急”
虞楚挑眉,“算是吧,我長得著急。”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她和裴宴城怎么可能是真的”
“我剛才也聽見了,但是他們不是才高調官宣了嗎”
“妙妙,我記得你跟那位二小姐走得比較近,是有什么內部消息嗎”
被稱作妙妙的女人在洗手臺細致地補著妝容,提起虞楚的時候,臉上滿是輕蔑之色。
“你現在信我說的了之前不相信的可也是你。”
妙妙從手包當中取出來一支口紅,朝著身旁的小姐妹瞥了一眼,遂又收回了目光。
“高調官宣了又怎么樣,你看看那些個明星,不也是高調官宣,恩愛夫妻,到頭來還不是各玩各的,一地雞皮。”她細細的描摹著唇瓣的邊沿,繼續說道,“更何況他們這種逢場作戲的。”
“你要知道,這豪門圈子里最是不缺表面夫妻。”
那個小姐妹聞言輕輕頷首。
的確是,這些個豪門世家基本上是商業聯姻,各取所需,有感情的少之又少,確實不大稀罕。
“不過還真是沒有想到,裴那位也有被戴綠帽子的一天,他怕是不知道吧”小姐妹掃視了一圈四周,確定沒人,復又說道,“你說他若是知道了,虞楚會怎么樣”
妙妙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這個小姐妹,雙手環胸,“你該不會是還惦記著他吧”
本來被人說起這種小心思女孩子大多都是會氣惱的,可是這個小姐妹倒是大大方方地點頭,“我從高中就認識他了,他又那么優秀,哪里會有女孩子不喜歡”
這個他,儼然是指代的裴宴城。
妙妙聞言嗤笑一聲,“我勸你早點打消這個可笑的念頭,你看看虞楚現在是她名義上的老婆,這么久了,你有看見過虞楚戴過結婚戒指嗎沒有吧”
“你說她是不想,還是根本就沒有”妙妙冷嗤,“該不會是裴宴城壓根兒就沒有想起來吧”
小姐妹抿緊了唇瓣,欲言又止。
“裴宴城就是個冷心絕情的瘋子,你覺得他這種冷血動物會有感情還有,虞楚的男人,你就這么上趕著去撿”
小姐妹眼眸大睜,指著后面“她”
妙妙皺眉,“她什么她”
“啪啪啪啪”
突然間,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從后面傳來,妙妙意識到了什么,身形一僵。
高跟鞋跟落地的聲音在耳邊尤其的清脆,妙妙甫一回頭,更加清脆的巴掌聲就在腦海中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