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旁觀者永遠只是旁觀者,和當局者,到底是有差距的。”
虞楚細細品了一下,“看來劉嫂很懂啊”
劉嫂搖頭,“都是過來人了,看得也多了。戲外人不知戲內事,外人是外人,但是自己是要過自己的生活的,沒必要管別人怎么說。”
“確實是這樣子的。”
所以,她壓根兒就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要不然,她就不會在一重生就找裴宴城領證了。
流言是別人的,生活是自己的。
洲山會所。
剛過晌午,太陽就出來了。
地面上仍舊是濕漉漉的,停留在地面的坑坑洼洼里頭的雨水,被陽光照耀著,閃著細碎的金芒。
周遭的樹木早已枯黃,落葉在地面堆積了厚實的一層。
濕潤的空氣中,混著泥土的芳香。
張揚的法拉利在會所門口戛然而止,可是下車的人看起來卻并不張揚。
溫婉嫻雅的倒大袖并未完全勾勒出窈窕的身形,但獨屬于東方美人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高跟鞋避開水坑,踩在干凈的石板路山。
虞楚甫一下車,就有侍者上前迎接。
似乎是察覺到什么,虞楚側身回眸,視線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鏡頭。
平時也不是沒有過,但是虞楚覺得,今天拍她的人尤其多。
她又本來算得上是公眾人物,也就隨意了。
撩起額前被風吹亂的發絲,舉手投足間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虞小姐,里面請。”
洲山會所是江城的高級會所,來得人非富即貴,這圈子里的富太太和千金小姐尤其愛來這邊小聚一場。
虞楚也是這里的常客。
她這剛一踏進門口,后面就傳來的聲音。
虞楚回頭,看見了兩位眼熟的千金,也是剛到。
“我就說,能把旗袍穿成一幅畫的,也就只有楚楚了。”
“楚楚可是有好一陣子沒有來過這兒了,姐妹們還當你這嫁了人就要同我們斷了往來了。”
虞楚似乎想起來了,這兩位一位是林家的二小姐,一位是程家的大小姐。
這些名媛千金多是出國回來的,還不想那么早就投入工作,往日里除了看秀就是在看秀的路上,要不然就是全球各地的飛。
等回國了,就一群小姐妹兒隔三差五得小聚會,聊珠寶首飾,聊豪門八卦。
“一起進去吧。”
虞楚倒是沒有拒絕。
那位林小姐瞥了虞楚好幾眼,沒有看出什么不一樣來。
傅箏還跟她說起,自從虞楚同那位結婚之后,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她這也沒看出什么來,心想大抵是傅箏想多了吧。
虞楚久未露面,這人一出現,就差點炸開了鍋。
而且,她原本就是今日這場茶話會的討論焦點。
江瑟瑟朝著虞楚招了招手,揚聲道,“裴太太,這邊來,這邊來。”
她來了一聲“裴太太”,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了。
是了,虞楚現在可以裴宴城的太太了。
這是她第一次以裴宴城太太的身份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