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度就跟撓癢癢似的,究其原因還是她對裴宴城不舍得動粗。
虞楚放棄掙扎,干脆躺平。
反正這個樣子,遲早都是裴宴城先認輸。
她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意,“如果裴先生說這句話的時候把耳朵遮一遮,胸口不要貼著我,可信度要高上不少。”
她的手橫亙在兩個人的胸口當中,能清晰明了的察覺到男人胸腔里按捺不住的劇烈的心跳聲。
裴宴城直起身子,坐了起來。
虞楚將散落在面頰上的幾縷碎發別到耳后,半支著身子,半是遺憾半是失落,“原本還想請裴先生看一場我的舞劇,但好像裴先生不想花我的錢,我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聞言,男人的視線同虞楚的相撞上,眼中劃過一絲錯愕。
虞楚翻身下床,赤著腳踩過毛絨絨的地毯,拿起了自己的包,抽出來一張貴賓席的門票,拉過裴宴城的胳膊,將門票塞進了他的手里面。
“下一次呢,我還是希望可以再貴賓席的家屬位置看到裴先生的身影,而不是在普通的觀眾席。”
原本虞楚是沒有拿票的習慣的,她重生后搶票的時間已經過了,還是專門去要了這一張票,給裴宴城準備的。
其實是想等著裴宴城親口開口,可是他沒有。
在開場之前就叫唐唐給裴宴城送過去,可是一通忙活之后唐唐給忘記了,后來又打不通他的電話,于是作罷。
沒有想到,裴宴城不開口原來是自有安排。
“嗯。”
男人的指腹摩挲著手中這一張完整的票面。
虞楚一想起來他干的事就忍俊不禁。
畢竟,這跟裴宴城在外的人設嚴重不符,嚴重ooc了
一想到外面有關于裴宴城的傳言,再想想他干的事,虞楚長嘆了一口氣。
虞楚拿過自己的手機,甫一打開,看到什么稍有錯愕之后驀然失笑,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但是一不小心牽扯到了唇下開始結痂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裴宴城坐在床上,隨即投過來視線。
虞楚伸手摸了摸,催促著裴宴城趕緊去洗漱。
等到兩人洗漱干凈,虞楚拉過裴宴城的衣領,踩在他的腳背上,踮起足尖,霸道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猶覺不夠,還叼著裝腔作勢地碾磨了幾下。
但到底是沒有給他也來這么一個口子。
等她覺得夠了想要松開,但是裴宴城豈會放過這個機會,掐著她的腰,將人放在洗漱臺上,背貼著光亮的鏡面。
虞楚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伸手想要把人推開,可是裴宴城沒這個打算讓她接。
“是家”里的電話。
混蛋
但是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