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小氣。”
虞楚這會兒反應不太過來,但還是察覺到了不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指腹輕輕觸碰微腫的唇瓣,虞楚毫無意識的嬌嗔了裴宴城一眼,眼睛里都帶著鉤子。
裴宴城喉結滑動,無可奈何地給她系上安全帶。
可是虞楚不老實,伸手攥住了他的胳膊。
“還想親親。”
裴宴城深呼一口氣,艱難地移開了視線。
冷硬拒絕,“不行,你喝酒了。”
虞楚嘴角一垮,嗓音微啞,音調也不自覺降低了兩分,可憐巴巴地質問道,“親愛的,你不是不是不愛我了”
裴宴城動作一頓,幽邃的瞳孔中倒映著虞楚的影子。
他記起來了上一次虞楚喝多了,就把他認錯人了,也是叫的“親愛的”。
裴宴城捧住虞楚的臉,他低聲問道,“我是誰”
虞楚覆上他的手,“我又不瞎。”
裴宴城不滿意,“我是誰”
他急于求證虞楚有沒有把他認成另外一個人。
虞楚嘆了口氣,低聲嘟囔,“你也真可憐,自己都不記得你是誰了。”
似乎妥協了一般,虞楚給出了裴宴城最想聽的答案,“裴宴城,你叫裴宴城,記住了,下次可別再問我這個問題了。”
眼皮好像有千斤重,虞楚這會兒腦袋昏沉的厲害,就著這個姿勢,頭一歪,直接閉眼就睡了過去。
裴宴城托著虞楚的腦袋,周遭很安靜,虞楚平緩的呼吸聲在耳畔繚繞著。
還有的便是,胸腔中抑制不住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裴宴城嘴角扯出一個弧度,啞然失笑。
幸好聽見的不是別人的名字,要不然裴宴城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失控。
只是一想到虞楚心里面還惦記著另外一個人,被他壓在心底的嫉妒就像是發了狂一般肆意生長。
也不知道虞楚是真的還是哄他的,裴宴城還是選擇相信。
捧著虞楚堪稱神明眷顧的臉龐,裴宴城的視線最終落在她的唇瓣上,破了處小口子,但卻異樣妖冶。
“算你識趣。”
裴宴城并未將虞楚帶回之前統一安排的酒店里,而是驅車回了自己的住處。
身為東三洲的首富,裴先生坐擁千億資產,名下的房產也是不計其數,不管在哪里,都有落腳的地方。
相較于酒店,還是自己家住著舒坦。
其實于曾經來說,住哪里都一樣的冷清。
而現在不同了。
車剛剛駛入車庫,虞楚就掐點醒過來了。
睡了一路,倒是沒有先前那么暈乎了。
裴宴城接她下車,虞楚就干脆八爪魚一般地盤在他身上。
昏黃的燈光落在兩個人的身上,在地面上拉出來長長的影子。
虞楚安安靜靜盯了好一會兒,說道,“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差點忘了。”
“什么禮物”
虞楚搖搖頭,“腦袋疼,要貼貼才能想起來。”
她喝了酒,不會發酒瘋,除了熟睡就是撒嬌,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不行,你酒喝多了,不乖。”
虞楚微瞇起眼睛,像極了午后慵懶的貓,饜足地舔舔下唇,開口說著什么。
裴宴城沒有聽清楚,但還是問了句。
虞楚舒服的哼哼兩聲,湊到他耳邊,叫他聽個明白。
“假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