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賓客盈門,也有不少媒體也受邀而來。畢竟謝虞聯姻并非小事,牽扯著各方利益。
“看來醒的很及時。”
“張嘴。”
聽見男人磁性的嗓音,虞楚回頭,剛想問什么,唇瓣微張的時候裴宴城就塞進了什么在她嘴里面。
稍微粗糲的指腹不經意觸碰到了虞楚的唇瓣,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里面暈開。
他塞了一顆糖在她嘴里面。
虞楚沒睡好,早上起來的時候也沒有胃口,除了一杯溫水,便什么都未曾進食。
裴宴城探身過來給她解安全帶,虞楚垂眸瞧他。
咬著糖果,虞楚若有所思。
“等會兒下去后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不吃東西等下胃會難受。”裴宴城說道,“婚禮時間比較長”
裴宴城嘴里面絮絮叨叨,給她解了安全帶正要抽身離開,就被虞楚勾住了下巴。
溫軟的溫度和感覺從唇瓣上傳來。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虞楚臉色緋紅,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虞楚披著長款披肩,鞋跟踩在鵝卵石的小路上,聲聲落地清脆。
裴宴城稍稍落后一步。
兩個人一出現,便引人注目。
特意繞來了媒體聚集的地方,兩個人朝著酒店里面走去。
裴宴城不知道何處給虞楚端來了一小碟漂亮的甜品,微甜不膩。
虞楚吃著甜點墊墊肚子。
今天虞家也是主人,但并非是虞楚的主場,她也還困著,并不想出風頭。
她現在只想這場婚禮快快開始,然后結束,完了她好回家睡大覺。
這會兒酒店里面來來往往的客人不少,虞楚問了工作人員休息間的位置,便過去了。
卻遇見了不想遇見卻無論如何也避不開的人謝夫人和謝蕪。
冤家路窄,虞楚暗自想道。
謝蕪瞧著虞楚漫不經心仿若閑庭信步一般的姿態,眉眼間也有春水攪動,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她不免皺眉,冷嘲熱諷,“看來虞大小姐婚后過得無比滋潤啊。”
陰陽怪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嫉妒虞楚呢。
虞楚勾起唇角,“說起來那還是托了謝公子的福,沒有謝公子,哪有我的今日。”
虞楚笑笑,“今日謝家大喜,我這邊就先恭喜謝家喜得佳婦啊。”
“不是我說笑,我那妹妹最懂規矩,擅長交際,口才甚佳,又仰慕謝公子已久,簡直天作之合。”
“就不叨擾二位了,賀禮稍后就來。”
虞楚客客氣氣地頷首,便姍姍而去。
徒留謝家母女倆臉色難看。
這虞楚話里話外就沒有一句好聽的,先說傅箏不守倫常,又愛搬弄是非,更是搶了姐姐的未婚夫。
這樣的人,跟謝嶼天生一對
謝夫人也回味過來,厲聲道,“這虞楚好大的膽子,幸虧她沒成我兒媳婦”
謝蕪看著虞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沒吭聲。
說實話,雖然她也不太喜歡虞楚的盛氣凌人的姿態,但是比起傅箏這個倒貼上門的,她還是更中意虞楚做這個謝家二少夫人。
一想起傅箏,謝蕪的眉頭就皺得很緊。
也不知道傅箏給謝嶼關了什么湯,說什么也要娶了她。
但是今天是兩家大喜的日子,又正逢過年時節,謝蕪不想今日的婚禮出現什么岔子。
更何況,請柬早已經發出去了,宴請的各位名流權貴也都很給面子地過來了,開弓沒有回頭箭,除了順利完成今日的婚禮,便別無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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