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洋,你給我等著”
虞岫那極有穿透力且氣急敗壞的聲音落入耳中。
虞楚抬眸瞧去,見虞岫正坐在雪地上,抓了一把雪朝雙胞胎弟弟虞洋的臉上砸去。
而其余幾個年歲較小的小輩則是鬧在了一堆。
另外一些不太想動彈的則是貼著對聯,剪著窗花。
這偌大的虞家莊園,總算是不再冷清,有了過年的年味。
虞楚將茶水斟好,放在兩人的身邊。
瞧著正在對弈的兩個人,不禁嘀咕著,“爺爺最近對他可比對我關注多了。”
她苦惱地將腦袋靠在裴宴城的肩膀上,兀自嘆氣,“看來愛是會消失得對嗎”
老爺子不想理會她,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裴宴城側頭,寬厚的手掌揉了揉她的發頂,虞楚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沒有,爺爺是因為你所以才會對我有所關注。”
若不是因為他是虞楚丈夫的緣故,怕是不見得老爺子會對他這般和顏悅色。
虞楚輕輕頷首,“那還差不多。”
虞老爺子就在對面,他素來注重小輩的言行舉止,虞楚自然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和裴宴城膩歪的。
她也算是老實,坐在裴宴城的身邊,擺弄著今晨新鮮的插花。,目光時不時落在棋局之上。
對于圍棋,她也只是有所涉獵,談不上精通,但是裴宴城儼然比她厲害。
也難怪,自從嫁給了裴宴城之后,老爺子都看不上她的棋藝了。
現在看來,情有可原。
沒多久,門口那邊傳來了一陣騷動,饒是虞楚正專心致志地盯著裴宴城的盛世美顏看著,也不禁朝那邊看去。
原來了謝嶼和傅箏過來了。
說起來,自從老爺子壽辰之后,傅箏同謝嶼一直都沒有回這邊來。
特別是傅箏,見了虞老爺子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恨不得躲得遠遠地。
但今天是除夕,再如何,傅箏也硬著頭皮回來了。
因為近來謝家那些人,已經不像是一開始那樣待她了,而今的態度,實在是算不得好。
這人剛一踏進虞家莊園,迎接的便是莊園里面的菲傭,撐著大傘,遮擋著這寒冽的風雪。
謝嶼從菲傭的手中接過來了傘,傅箏挽著他的胳膊,兩人交頭接耳,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一團雪球裹挾著極大的力度,穿透風雪,砸落在了傅箏的大衣的衣擺上面。
雪花簌簌抖落下來,衣擺處沾上了些許細碎的銀白雪漬。
傅箏略略有些惱怒,抬眸卻略過了不遠處做錯了事情的小堂弟,穿過玻璃,對上了虞楚的視線。
虞楚秀眉輕挑,朝她招了招手。
傅箏容色不悅,隔著這么一段距離,虞楚表示她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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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久等了
之前忙著答辯,各種考試耽擱了幾個月,現在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