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開口,逗得虞楚咯咯直笑。
裴宴城虛扶著虞楚的腰,生怕她一不小心笑得仰過去。
虞楚環著他的脖子,埋下頭來,這個距離,可以將裴宴城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盡收眼底,虞楚唇瓣同他的耳朵挨得很近,“我一早就把大金當做我的狗兒子了,你不承認它,也是不想承認我嗎”
裴宴城偏過頭來,虞楚的唇瓣剛好落在他的鼻尖。
虞楚琥珀色的瞳孔里,盛著一汪清水,倒映著他的影子。
“看來名分來得太簡單,有人不珍惜了。”
虞楚眨眼,尤其無辜。
“沒有。”
“很珍惜。”
虞楚感覺扶在腰間的手緊了緊,她眸光微閃。
下一秒天旋地轉,虞楚陷入了柔軟的被褥當中,裴宴城身子也壓了下來。
“看來,是我平時表現不夠,竟然讓太太對我產生了誤解。”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對裴宴城從來都沒有抵抗力,光是近距離凝視他的眼,整個人都恨不得沉淪其中。
活脫脫的禍國殃民的妖孽。
嗅著將她包裹的冷香,虞楚深呼一口氣,艱難地將裴宴城推開,坐在了一邊。
可能裴宴城也真的沒想怎么樣,要不然不至于這么輕松就被虞楚給推開了。
虞楚被他灼灼的視線盯得很是不好意思,微紅了耳朵,別開視線,“我這滿身的汗味兒,你也不嫌棄。”
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虞楚說罷,正要起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卻被裴宴城握住了纖細伶仃的手腕。
她回頭,雖然他什么都沒有說,但是那露骨的視線,卻是叫虞楚腦海里面倏然間浮現出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低罵了一聲“小流氓”。
關上浴室的門,徒留裴宴城一人,驀然一笑。
裴宴城很是無辜,他還什么都沒有說呢,就成了流氓了。
裴宴城瞧了眼窗外飄零的小雪,視線又落在了梳妝臺上的幾枝芍藥花上,快要開過了,該換了。
等虞楚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男人正坐在梳妝臺前,正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新鮮的白芍藥,應該是在跟誰通著電話。
一聽見后方傳來的動靜,裴宴城抬頭,從鏡中捕捉到了虞楚的身影。
他回頭,虞楚沖他甜甜一笑。
“你看辦就行。”
虞楚走過去,便聽見了男人的這一聲。
她隱約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女人的聲音,聲線挺不錯。
可惜剛過來就把電話掛斷了。
虞楚挑眉,直接坐在了裴宴城的腿上。
她的腳跟她這個人一樣,一點都不老實。
“在我眼皮子底下聯系別的小妖精”
裴宴城啞然失笑,在虞楚的面前,哪里還有什么妖精呢
他倒是一點不心虛,直接把手機遞到了虞楚的面前,“裴太太不放心的話,歡迎”
這話沒有說完,就被虞楚伸手給堵住了,“誰說我不放心了我不信你有了我,還能看得上旁人。”
沒有人比裴宴城更讓她放心了。
虞楚對上裴宴城饒有興味的目光,暗自咬牙,湊在他的耳邊威脅道,“就算有,我也要先把你榨干了,讓你找不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