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說,那天虞楚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但是今天看來,完全看不出半點不好的樣子。
相反地,一天看下來,盡看見裴宴城這個男人是如何寵愛她的。
天價游艇說送就送了,滿城煙火,整整十分鐘。
都說煙火轉瞬即逝,可是今晚的煙火,熾熱又浪漫,響徹了云霄,全城的人都看見了。
“你很得意嗎”
傅箏問道,臉上也沒有面對謝嶼的時候的那種楚楚可憐,反倒是平靜了不少。
她盯著虞楚絕美的側顏,心里面說不出來的酸。
她和虞楚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虞楚生來就是掌心寶,家世相貌寵愛樣樣不缺,好像是被老天爺眷顧的,而她不一樣。
她的身世她自己都好意思開口,雖然心里面極其排斥,但她也知道,她的出生并不光彩,她的母親也并不光彩,到而今,在圈子里面也抬不太起來頭。
跟普通人比起來,傅箏擁有的一切很好,但是跟虞楚比起來,傅箏就覺得自己是地上的泥土。
她所擁有的好多好多,都是在虞楚那里搶過來的。
父親、爺爺、虞家的小姐、謝嶼
但是傅箏絲毫沒有覺得一點不好意思,她是搶了,但是她搶到了,也是她的本事,是虞楚自己守不住罷了。
“得意”
虞楚轉身,靠在了欄桿上,昏暗的燈火灑落在她的臉上,她抬手勾了勾自己的長發。
虞楚點頭,“我確實得意,不可否認你搶了我很多東西,但是也不可否認,你所搶到的,永遠比不上我現在所擁有的。比起你來,我確實是有得意的資本。”
就比如說,謝嶼,是她不要的垃圾罷了。
傅箏冷笑,卻不置可否。
她現在也不想惹事,畢竟自己身上還有官司纏身。
就是因為前段時間的那件事情,雖然有謝家護著,但是裴宴城公司養的那條狗確實兇,咬著她就不放。
這一個多月了,她這邊的律師沒一個招架得住的。
傅箏都應付得厭煩了。
“那就希望你可以笑到最后了。”
虞楚撩著長發,對于傅箏這話并沒有覺得不適,“那就借傅小姐你的吉言了,我也覺得我可以笑到最后呢。”
耍嘴皮罷了。
傅箏眸底倒映著虞楚明艷妖嬈的影子,一時間覺得她臉上的笑容著實晃眼,她斂下眼睫,冷嗤一聲,“那祝你幸運。”
說罷,傅箏轉身就要回去里面。
虞楚的聲音緊跟著就傳入了耳中,“你也好運啊你的婚禮,我一定回來,給你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傅箏回頭,虞楚同她四目相對,還朝她揮了揮手。
“今晚吃喝喝好玩好啊,畢竟后面還有沒有這種日子,還真是不好說。”
傅箏臉上重新掛起來那副溫柔的笑容,在虞楚的注視下緩緩離開。
虞楚驀然一笑,眼神迷離。
傅箏這才離開,裴宴城的頎長的身姿就出現在了眼前。
他邁著長腿過來,自然是聞到了虞楚身上濃郁的酒味。
“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