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人沉聲應了一句。
虞楚正要轉身過來,又聽見裴宴城低聲警告,“別亂動。”
虞楚乖巧地安靜了一下,她現在渾身酸軟著,疲乏還未完全褪去,實在是不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
“你先冷靜冷靜,不要沖動。”
但是虞楚也沒有安分多久,約莫等了五六分鐘,實在熬不下去了,從裴宴城的懷里面鉆了出來。
身上不著寸縷,虞楚隨手扯了件裴宴城的襯衫,往身上一披,瞬間就遮住了瑩白的美背和houyao的一大片紋身。
裴宴城的眸色一深。
他的身材高大,肩寬腰窄,襯衫型號也不小,穿在虞楚的身上,顯得空蕩蕩的,遮住了大腿根,簡直可以當襯衫裙來穿。
虞楚又白又細的長腿也尤其吸睛,這身段不去做模特確實可惜了。
她將長發從襯衫里撥出來,回眸望了一眼床上,眉眼生動,“裴先生你就慢慢冷靜,我先走一步。”
話剛說完,虞楚就朝著衣帽間的方向走去,長發晃動,撩起一陣沁人的幽香。
裴宴城很想將人抓回來這樣那樣,但是顧及著虞楚的身體,到底還是沒有。
閉上眼,眼前卻浮現出剛才的畫面,裴宴城覺得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穿上睡袍就進了浴室里面。
虞楚在琳瑯滿目的衣帽間里面挑花了眼。
這一個星期不在國內,回來發現衣帽間又充實了不少,那一排都是新款的旗袍,明艷高貴的、端莊嫻雅的、清冷脫俗的,各種類型都有。
并且,都是虞楚中意的花色。
看來都是出自于裴宴城的手筆。
那面珠寶墻上也多掛上了不少的珠寶,珠光璀璨,簡直可以堪比珠寶展。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罷了。
虞楚的母親就是國際上鼎鼎有名的珠寶設計師,這些她從來不缺。
婚前虞父也很喜歡給她買這些,覺得女孩子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婚后,則是被裴宴城一手承包了下來。
虞楚今天心情不錯,在衣帽間試了不少的衣服和首飾,出來的時候發現男人正在浴室里面。
虞楚多瞧了兩眼,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站在門口提醒了裴宴城兩句,“現在天氣冷,你可別沖涼水,要不然又要感冒了。”
浴室里面正在沖著涼水的裴宴城“”
半天還回了一個“嗯。”
虞楚得到了他的回復,轉身走向了梳妝臺的位置。
精致的一天,自然是要從打扮自己開始。
因為最近舞臺太多,休息時間嚴重不足,導致虞楚這幾日疏于護膚,現如今坐在鏡子前各種補救。
應該是裴宴城知道她昨晚回來,梳妝臺上花瓶里也換上了一只新鮮的含苞待放的芍藥花苞,泛著淺淡的粉紅色,尤其嬌嫩。
虞楚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又怕自己手上動作重了,很快就收回了。
她臉上幾乎沒有瑕疵,肌膚吹彈可破,畢竟這一堆昂貴的護膚品也不是白費的。
很快地就打好了底,虞楚正對鏡欣賞著自己的美貌,正巧就看見了裴宴城從浴室里面出來。
虞楚朝著他招招手,裴宴城就邁著長腿過來了。
濃密的黑發濕潤,發梢正往下滴著水。
虞楚伸手握著他的胳膊,皮膚不是涼的,看來沖的不是冷水。
她揮揮手,“好了,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