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輕搭著她的肩膀,低聲叫了兩聲,虞楚才給了他一丁點的反應。
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等到裴宴城的回答,又閉上了。
“上去睡,這里會著涼。”
虞楚慢吞吞地“嗯”了一聲,低若蚊蠅,半晌也沒有等到她半點的動作。
結婚之前,她就住在隔壁,平時都是一個人住,像如今這種場面,已經是稀疏平常的了。
好多時候演出回來,渾身都沒有力氣,直接倒在沙發上將就一晚的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就是因為有一次因此感冒了,虞楚還想著從樓上抱一床小毯子下來,放在沙發上,以備不時之需。
到現在,隔壁的沙發上都還放著。
可是那個時候畢竟是一個人,沒人看見,沒人知道,所以沒人心疼她。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虞楚結婚了,裴宴城是她的丈夫了。
裴宴城會心疼她。
看虞楚睡了過去,裴宴城也不再說了,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而且公館里面是有電梯的,雖然平時用得少,但也沒有荒廢,這個時候,就顯得輕松了不少。
裴宴城將人抱回了房間,伺候人卸妝、換衣服,早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兩個人從領證同居到現在,算起來不過也才四個月的時間。
“你解我衣服干什么”虞楚半路醒了,但是意識還沒有回籠,就看見一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容顏放大在眼前,她當然知道這是裴宴城。
燈火泛著暖意,他的臉背著光,但是身形輪廓是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虞楚覺得,眼前這男妖精可真勾人,處處都踩在她的審美點上。
虞楚感覺身上有點涼,這才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身上只穿了一身單薄的襯裙,裸露在外的些許肌膚被突如其來的冷意激起來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伸手就握住了裴宴城的腕骨,可是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
算了算了。
她干脆躺平了,隨便裴宴城干什么。
即使兩個人什么話都沒有說,僅有的就有這幾息之間的視線交流,裴宴城卻好像讀懂了她的意思。
裴宴城“”
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臉,“先去泡個澡,水放好了。”
“嗯”
“快去,再不去要著涼。”
虞楚掀開了一直眼眸,“嗯”
“乖。”
“嗯,你也乖”
最后三個字可是一點都不含糊,裴宴城聽得一清二楚。
裴宴城“”
最后實在沒轍,將人扒干凈了放在了浴缸里面。
沒多久,又將人抱了起來,用浴巾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虞楚一沾床,卷著被子就睡熟了,一聲囈語,裴宴城沒有聽的太清楚。
她倒是舒服了,而裴宴城低頭看了自己沾濕了的衣服,轉身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