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姝:你放心,沒人敢欺負你老公。
寧姝:學校就差把他當國寶供著,老教授也護著他,女生也把他當男神追著,除了有些個別的閑言碎語,其實也都還好。
寧姝:他應該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凄慘。
因為裴宴城大學期間待在校內的時間算不得多,課外之余人影都見不到,所以寧姝跟虞楚聊的內容也相對有限。
寧姝: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其實大學期間我跟他還真算不上很熟,是畢業后,工作原因,才開始接觸得比較多的。
寧姝:這是我第一次和婚后的他見面,我發現和上一次見面的他變了許多,或許是因為你的緣故。
虞楚躺在了床上,似乎覺得眼下這個姿勢不是很舒服,稍稍側了身子,抱住了床上的大狗狗玩偶。
她很快地回復著寧姝。
魚魚愛吃魚:寧姝小姐,謝謝你告訴我有關于他的事情,還請你不要告知他。
然后,備注欄上又是“對方正在輸入中“和“寧姝“交替出現。
大概一分鐘的樣子,寧姝告訴她,可能她答應不了,因為從一開始,寧姝就告訴了裴宴城。
現在,已經遲了。
虞楚:““
那行吧。
她又翻了一個身,趴在了床上。
如瀑的長發垂落胸前,裹得不是很嚴實的睡袍也松松垮垮,露出好看的鎖骨,瑩白的肌膚,以及,隱隱約約的撩人的春色。
剛把手機甩到一邊去,緊接著又傳來了消息震動聲。
“叮”
她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并不刺眼的柔和的燈光傾瀉而下。
心里面悶悶的,呼吸也有點不順暢。
特別是喉嚨和鼻腔,泛著酸澀。
她突然間又想起來了半個多小時前,裴宴城站在風雪里,在樓下等著她的畫面。
又想著自己剛回國的時候聽到的諸多關于裴宴城的傳聞,一時間又氣又心疼。
說來也怪,她回國發展也有三年了,雖然各種巡演,但也不是每天,可三年來就是一次都沒有正式碰上過裴宴城。
要不是那天剛重生她就按捺不住撥通了他的電話,依照原本的時間線,他們的相遇還要等上一年。
虞楚心里面煩的厲害,五味雜陳。
她摸過手機,發覺剛才發消息的是裴宴城。
虞楚坐了起來,盤起了腿。
yc:早點休息。
虞楚咬著下唇,就說這個
剛才寧姝不是告訴她裴宴城知道了她問他曾經的事情了嗎
就這個反應
yc:別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