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這邊剛掛了電話,老爺子便杵著拐杖進來了,管家緊隨其后,同他說著話。
視線落到了虞楚的身上。
虞楚趕忙上前攙扶著老爺子,后者卻擺擺手,“又不是走不動路了,還用不上你們扶著我。”
“是是是,爺爺年輕著呢。”
“瞎說。”老爺子瞪了她一眼,坐到了沙發上。
虞楚動作嫻熟地煮著茶,行云流水,瞧著格外賞心悅目。
她斟茶,推到了老爺子的面前。
“我可沒有瞎說,不信你問管家,是不是爺爺精神一好,看起來都年輕了十歲八歲”
管家點頭,“楚楚小姐說得是。”
“你聽,管家都說是的呢。”
虞楚陪著老爺子在樓下待了不長的時間,老爺子就說想上樓休息休息。
等虞楚從樓上下來,看見了管家正欲離開的身影,及時喊住了他“王伯,等等。”
虞楚快步走了過去,正想問管家什么,但還是回頭看了看樓上的方向。
她壓低了聲音,話語中的擔憂并未作假,“王伯,爺爺這些日子是不是身子又不大好了”
要不然也不會這么早就覺得累了,要回房間休息了。
而且
虞楚一想到上輩子老爺子也是這段時間身體跨了,大病了一場,熬了一年多,還是沒有熬過去。
思及此,她心中一沉,面色冷硬。
管家搖搖頭,“楚楚小姐不要多想了,老爺子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昨日才做了一番全身檢查。若真要說有點什么,那便是要服老了,比不過從前硬朗了。”
虞楚一聽他說檢查出來身體沒有大礙,這吐出了一口濁氣。
心下思量著,是該常回來看看他老人家。
“知道了,麻煩您了。”
今夜,華燈初上,江城上上下下都彌漫著一股喜氣。
今天的最后一個夜晚,辭舊迎新。
大街小巷燈火璀璨,節日氣氛濃郁,熱鬧非凡。
江城上流社會之間也有一場晚宴,宴請了各方人士,規模龐大。
虞楚下午的時候就約了造型團隊,是直接來的虞家莊園里面。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耗費完了,臨近晚上的時候才徹底結束了。
虞楚本來就和江瑟瑟約好了,晚宴之前就碰了頭,相互恭維了一番。
“客氣客氣,你今晚也很美。”虞楚謙虛地點頭。
江瑟瑟看著虞楚獨身一人,“你家那位還沒有回來呢”
虞楚搖搖頭,“飛機晚了點,等會兒他直接過來宴會。”
她低頭摁亮了手機屏幕,掃過時間,“不過看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也到了。”
這年底是最為繁忙的時候,圣誕之后的這幾天,裴宴城幾乎是全國各地的飛,事情堆積如山,今天去了京市,原本是下午可以到達江城的,可是風雪太大,延誤了兩三個小時。
江瑟瑟也表示理解,如果裴宴城天天陪著虞楚她才是不理解。
“老公不在,姐妹在呢。”
江瑟瑟挽著虞楚的手,歡歡喜喜地進了宴會場地。
此處臨江,可以清楚地看見蜿蜒湍急的江流,也可以俯瞰這繁華喧囂的繁華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