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帶著她去了娃娃機那邊,“想要哪個”
虞楚就不客氣了,美眸流轉,打量著,半晌才決定了,她指著玻璃,“那個柴犬。我說的不是上面那個,而是下面那個。”
虞楚生怕裴宴城看錯,特地伸手示意了一番。
就只露出來一只尾巴,然后整個身子都被掩埋在了眾多的娃娃下面,一看就是不好下手的。
裴宴城明白虞楚的心思,也沒有多說,認命地點頭。
“好,那你在這兒坐一會兒,我過去那邊換幣。”
虞楚擺擺手,示意他趕緊過去。
風有些大,夾著些微的雪,但是在這熱情洋溢當中,可以忽略不計了。
虞楚伸手,雪花盤旋著跌落在她的掌心里,她還未來得及細看一番,這雪花就被她的手心的溫度給融化了。
虞楚往后退了退,屋檐遮住了雪花,她轉身,透過落地窗看見了里面的男人。
長身玉立,不管在哪兒都是人群的焦點,光是這背影都覺得定然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帥哥。
瞧著怪年輕的。
他頭上還戴著虞楚給他戴上的麋鹿發箍,進來好幾個小時了,他一直都保護得好好地,并未取下。
反觀虞楚頭上的,也不知道哪個項目中給遺落了。
虞楚掏出相機,隔著玻璃窗,咔嚓就拍下了里面的場景。
關東煮的霧氣飄了起來,將他的完美絕倫的側顏模糊了些,更添了朦朧感。
裴宴城似乎是察覺到了虞楚的目光,就在她要拍下第二張的時候,直接對上了鏡頭。
偷拍被抓,虞楚就趕緊跑開了,瞧著一對雙胞胎兄弟在那兒抓娃娃。
剛才雙胞胎中就抓到了一直大白鵝,此時正抱在懷中。
后面是游樂場的中心地帶,歡笑聲不斷傳來。
雙胞胎又是快準狠地夾起來了一只垂耳兔,算是圓滿了,被家長帶著離開了,有說有笑的。
虞楚歪頭看了看便利店內,男人出來了。
“搞什么呢,換個游戲幣而已,搞了那么久”
虞楚的話音尚落下,就看見了裴宴城手中抱了一個箱子,看起來似乎沉甸甸的。
“這什么啊”
她湊過去看,然后就被堆滿的游戲幣閃瞎了眼。
她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游戲幣
男人確實風輕云淡,好像并未覺得自己這舉動有多么不可思議,“游戲幣,買了五千個,老板還打了九折。”
一般兩元一個,五千個打九折那就是九千元。
敗家子
難怪在里面磨磨唧唧了半天,敢情是忙著數游戲幣去了吧。
虞楚想,肯定老板都樂了,難得今天來了個大冤種,數硬幣算什么,得把財神爺供起來。
不過,虞楚嘴角的弧度卻如何都壓不下來。
裴宴城將箱子放在了娃娃機的面前,撣了撣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他看著里面堆積如山的娃娃,伸手確認,“想要這一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