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岫挺直了腰桿。
她雖然很磕裴宴城和虞楚的c,平日里面也見得不少,但是心中還是有些發憷。
畢竟只有堂姐在的時候,她這位堂姐夫看著才能體貼柔和不少,堂姐不在的時候,這氣場簡直攝人。
即便是刻意收斂著。
這種人,只可遠觀,這近了就不行。
虞岫僵著身子,她身邊的幾個小姐妹又激動又不敢太過表現出來,心有靈犀一般紛紛掏出手機來。
蜜蜜甜啊啊啊啊啊,居然就在我們旁邊
甜甜圈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和我的蒸煮坐在了同一排,就差兩個位置
軟醬奶糖袖子直接挨著裴宴城,就問你感動不感動岫岫不是咻咻
袖子不敢動。
因為裴宴城冷淡的目光朝著她掃了過來一點點。
虞岫繃緊了身子,朝著他招了招手,就是動作很小,看起來十分拘謹。
“姐姐夫,好巧。”
劇院內的聲音很是嘈雜,臨近開場,人聲鼎沸。
她聲音壓得低,還真沒有別人聽得見。
“嗯。”裴宴城點頭,也看出來了她的不適應,是以沒有跟她過多交流。
虞岫這才松了口氣,但就坐在這尊大佛身邊的位置,還真就壓迫性極強。
岫岫不是咻咻黃臉微笑jg
沒等多久,觀眾席間的燈光全然熄滅,給舞臺留了一束光線。
演出依舊順利,舞臺間的燈火熄滅之時,觀眾席上的燈火重新點燃。
而虞岫身旁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甜甜圈尖叫“天哪天哪,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們,好多好多次四目相對,簡直涌動著纏綿悱惻”
蜜蜜甜也捏緊了拳頭,幸好嘴巴小這拳頭塞不進去,“難道就只有我注意到楚楚的后腰突然間多了一朵白芍藥嗎天吶,太絕了,簡直把我的魂都要勾走了”
軟醬奶糖“我都注意到了,近距離磕糖,就是這么甜的嗎”
虞岫“是的,我也注意到了。”
她還懷疑,堂姐腰上這白芍藥,出自于裴宴城之手。
因為在老爺子壽辰之前,虞楚和裴宴城好幾次回來虞家莊園,她可不止一次撞見虞楚虛扶著后腰,跟裴宴城咬著耳朵。
有一次她無意路過聽見了些字符。
“就是你”“我的腰”“你怎么不輕點”等等。
當時她腦子里面全都是黃色廢料,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是她錯了。
看這紋身的新鮮程度,虞岫保證是在個把月的時間內,那么算算時間,就是那段時間。
越想越有可能,虞岫這嘴角可都裂到耳朵根去了。
“袖子袖子”
“啊”
“怎么叫了你這么多聲你都不應該走了,我們最后了。”
后臺。
虞楚從臺上下來,第一時間就去了換衣間當中。
她有獨立的休息間,雖然不大,但是私密性足夠。
虞楚換下舞蹈服,換回自己的常服,卻發覺自己忘記把襯裙拿進來了。
剛好聽見了開門的聲音,虞楚便知道是唐唐過來了,下意識就喊著她的名字“唐唐,給我遞一下襯裙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