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眉眼彎彎,也不顧及這漫天大雪,踩著高跟鞋,朝著裴宴城的方向奔去。
裴宴城看得提心吊膽的,雖然路面的雪被鏟去了,但是地上仍舊是濕漉漉的,打滑。
虞楚撲過來的時候,果然是讓裴宴城的擔心成了真,腳底一滑,整個身子重心不穩,直接朝著前面倒去。
幸而裴宴城反應及時,扔掉了手中的傘,大步上前,伸出雙臂,虞楚剛好穩穩當當撲在他的懷里。
“當心點。”
虞楚挺翹精致的鼻頭還是被他胸膛撞得有些疼了,淚花都給撞出來了。
她抬頭,把自己的手伸進了他的懷里“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定然會接住我。”
男人笑著,虞楚貼著他的胸膛,感覺尤其明顯。
她微微瞇起美眸,輕車熟路地拉住他的領帶,將人往下一帶,溫軟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間,一觸及分。
虞楚饜足地舔著唇瓣,“表現不錯,獎勵你的。”
“那就謝謝太太的獎勵了,需要我回個禮嗎”
虞楚往后瞥了眼,“還是回去再回,畢竟這里面好多熟人的,我可沒興趣在他們面前上演夫妻恩愛卿卿我我。”
裴宴城配合地俯下身子,虞楚眼尖地看見了落在他烏黑的發絲間的雪花。
她眸色清亮“瞧瞧我頭上是不是沾了雪”
“嗯。”裴宴城答道,正欲伸手給她拂去,卻被虞楚避開了。
他疑惑地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虞楚從包里面摸出了手機,眼看著裴宴城正要彎腰撿起傘,突然一聲,“別動”
裴宴城還真就沒動了。
虞楚湊了過來,拉著他的領帶,卻是打開了自拍,咔嚓咔嚓就是一頓拍攝。
她垂眸檢查了,很是滿意。
回眸望著裴宴城,笑得風情萬種,“不知裴先生可曾聽過一句話,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你看,我們倆的頭上都落了雪花,白了頭發。”
裴宴城眸光微動,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懷里面,裹得嚴嚴實實。
“聽過,但是我更喜歡的是后面的一句,如若此時君在側,何須淋雪做白頭。”
裴宴城伸手,動作輕柔地給她拂去了發絲間的白雪。
虞楚反應過來了。
她指尖纏著領帶,低聲問道,“說說,什么時候去背著我去報了個情話班啊”
而回所里,江瑟瑟剛從洗手間出來,剛拐角走入走廊,就被人堵了個正著。
熾亮的燈光將大理石的地面照得閃閃發亮,俊美多情的男人靠在外面走廊的墻壁上,姿態散漫慵懶,像極了那種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
聽見了動靜,他抬眸就看見了江瑟瑟。
江瑟瑟見到宋時歸的那一瞬間的確是錯愕的,但是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你來這兒干什么”
宋時歸也正了正身形,將手里提著的小蛋糕晃了晃,手里捏著一枝紅玫瑰,說道“接我未來女朋友去約會。”
“未來女朋友”江瑟瑟的視線將他從頭到尾地打量了一番,看得出來宋時歸是有好好收拾一番的,饒是她都挑不出來半點錯誤,“你就這么自信”
宋時歸笑道“我并沒有指名道姓,原來你也知道你應該是我未來女朋友啊”
他將手中的那一枝紅玫瑰遞到她的面前。
“你說了給我追你的機會,不準耍賴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