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了動嘴皮,“壓軸那套啊在我這兒呢”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齊齊地落在了江瑟瑟那張娃娃臉上。
“是你”
“年輕的先生”
虞楚腦海里面忽然就出現了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哦,宋時歸啊。”
另外兩位豎起了耳朵,看來是有什么八卦可以聽。
宋時歸,這個名字聽來有幾分耳熟,就是忘記了在哪里聽過。
就是這位江家小姐,沒有聽說過最近有交往過什么對象啊。
難不成,還是追求者
江瑟瑟斂下眼皮,“是他,但是我可沒有叫他送我,既然陳太太喜歡,晚上我差人給你送過去。”
陳太太嗅出來了有些不一般的氣息,當下搖搖頭,“君子不奪人所愛,我其實也不是很想要,既然是某位先生特地送給瑟瑟你的,我怎么好意思拿呢。”
唐小姐接收到陳太太的視線“就是就是。”
虞楚也促狹一笑“就是。”
江瑟瑟咬著下唇“這個話題還是過吧。”
江瑟瑟余光瞥著虞楚“對了,這兩天身體還好吧”
也是回了國之后她才知曉了那天在壽宴上發生的事情,聽說虞楚是昏迷著被裴宴城抱上車的。
過后的兩三天,也始終沒有看見虞楚的身影,聽聞一直都待在海棠公館。
至于傅箏那邊,傳聞就更多了。
也不知道從哪兒走漏的風聲,說是謝家人極其氣惱,特別是謝嶼,冷著臉出了醫院,這可是引起了不少暗自觀望的人的注意。
后來還傳出來了那個孩子是傅箏蓄意小產的,其實孩子不能留,卻心腸歹毒,意圖栽贓給自己姐姐,也就是虞楚。
之前不少人看著她那張嬌美柔弱的臉龐因此心生好感,對她的遭遇尤其同情,但卻不曾想竟然是個心腸如此歹毒的人。
果然是個放不上臺面的小家子氣的女人。
然后不少人還特地發了消息給虞楚,言辭之中十分關心,可能是因為那天懷疑她而心生愧疚吧。
這叫江瑟瑟得知后,差點挽起袖子就要去醫院找傅箏干架。
陳太太和唐小姐也投來了視線。
虞楚淡定地摸了一張牌“早好了,不然裴宴城會放心我出來”
江瑟瑟點頭“也是,照你家那位的性子,你若是真有半點事,怎么舍得讓你離開視線之外。”
陳太太和唐小姐對視一眼。
這位唐小姐,就是拍賣會坐在她和裴宴城后面磕c的女孩子,之前與虞楚沒什么交集,還是昨天在秀場遇上才熟識起來。
唐小姐摸著牌,聞言滿是羨慕“你們感情真好,我還聽說,你們以前是同學呢。”
虞楚點頭“確實。”
唐小姐瞧了眼外面紛紛揚揚的飛舞的大雪,突然間覺得很是可惜“要是我以前在國內讀書,怕是也有機會跟你們做同學。”
虞楚看著自己的牌,驀然一笑“真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她覷著江瑟瑟“看來真不是風水問題,是手氣問題。”
江瑟瑟懷疑地盯著自己細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