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近在咫尺,嗓音也勾人,分明這才是勾人魂魄的妖精,怎么別人反倒說她像妖精呢
裴宴城覆上她的手,捧著她的臉,啞聲問道“可以繼續嗎”
虞楚想,大抵是今日的陽光太晃眼了,也可能是眼前的男人太撩人了,她恍神,點了點頭。
大金原本都想出來花園活動活動了,卻沒有料到撞見了這一幕,本來都要踏出門檻了,當下拐了個彎,又進了大廳里面。
裴宴城的確說道做到,夜幕深深的時候,把上午對虞楚說的話都實現了。
嬌艷的芍藥花又在夜色里悄然綻放了,絕美動人。
只一眼,就要沉淪其中。
“再說一遍好不好”裴宴城低聲哄著她。
“我喜歡你,想和你一輩子的那一種喜歡。”
“不行,我們都兩輩子了,一輩子太短了。”
“嗯那就”
裴宴城伏在她的耳畔,“生生世世好不好”
虞楚“好。”
“魚魚,我們曾經,也是這樣的嗎”
虞楚臉色通紅,別開了視線“差不多。”
“可以再說一遍嗎”
虞楚的聲音逐漸沙啞也逐漸暴躁起來了“裴宴城我今天晚上都說了幾十遍了不公平,憑什么一直都是我再說”
誰知,男人笑了,“好,那我也跟你說,我愛你。”
他仿佛樂此不疲,不覺得麻煩,拉著虞楚給他數著數,數他究竟說了多少遍。
“五十二。”
“不對,五十三了,你數錯了,我們從頭來過。”
下半夜的時候,突然間飄起來了紛紛揚揚的雪。
繁華的江城逐漸寧靜,覆上了一層銀白。
海棠公館的動靜也愈發小了。
大金已然習慣了,依舊沒有睡在自己的窩里面,而是守在臥房的門口,夢中酣睡。
裴宴城將虞楚抱起來,走向了浴室里面。
浴缸里面放滿了水,他將虞楚放了進去。
墨色的長發漂浮在水面上,遮掩住了滿是痕跡的雪白的后背,她扭頭看向裴宴城,嗓子沙啞得厲害,“你先出去。”
“我保證,安安分分。”
男人的保證落在虞楚的耳中卻不那么可信,特別是這個時候。
她抬著有些酸軟的手臂,指著門口的方向,態度無比堅定“不行。”
虞楚說不行,那就是不行了。
裴宴城認命的出去了,隨便套了身睡袍,松松垮垮地系著,伸手整理著凌亂的床鋪,又換上了新的。
動作熟稔,想來也是做的不少了。
這衣柜里面塞了好幾套,也不愁沒得換的。
裴宴城將床單那些裹在一起,放進了洗衣機里面。
這些定然是不能讓劉嫂來洗的,雖然明眼人一看每天換床單這些就知道夜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開了換氣系統,空氣中彌漫著的那股頹靡曖昧的味道漸漸消失。
剛剛將床鋪好,浴室里面就傳來了虞楚的聲音“老公,你還是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