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宋時歸也回來了。
畢竟這段時間她也一直沒有看見他。
是你的寶貝呀嘖,總算知道回來了,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了。
魚魚愛吃魚1
虞楚和喬寶貝也接連冒泡回復了。
兩個人旁敲側擊想知道她和宋時歸都發生了什么,可是江瑟瑟嘴捂得嚴實,什么都不肯說。
是你的寶貝呀老實交代,是不是歸來只有我一個單身狗了
是你的寶貝呀貓貓叉腰jg
半江瑟瑟半江紅不是。
不是
虞楚挑眉。
正準備回復什么,她就聽見了外面傳來的汽車戛然而止的聲音,是裴宴城回來了。
虞楚美眸一亮,“噌”地一聲從座椅上起了身,抬步就朝著外面去了。
她就是想裴宴城了。
十分,格外,特別的那種。
那邊,裴宴城才下車關門,就有一道纖細的身影飛奔過來,撲在了他的懷里,一雙白皙勻稱的手環住了他精瘦的腰。
裴宴城埋頭,虞楚只給了他一個柔軟的稍稍凌亂的發頂,呼吸之間,鼻翼縈繞著獨屬于她的馥郁的馨香。
“你可算是回來了。”
虞楚甕聲甕氣,雙手死死地箍住他不肯放手,反倒是力道愈發大了。
裴宴城一手摟住她細軟的腰,一手給她整理著發絲,“說了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
虞楚從他懷里抬頭,小鹿一般的眼睛望著他,濕漉漉的,尤其惹人憐惜。
虞楚長睫輕顫,視線緊鎖這他的臉頰,突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肩頸,整個人輕巧地掛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有些不穩當,裴宴城抬手扶著她的腰。
虞楚朝著裴宴城靠近,低頭嗅著他的整齊的衣衫,挺翹的鼻尖從他脖頸劃過,最后狐疑地視線落在了男人俊美無儔的臉上“你身上有香水味,老實交代,你去哪兒了”
她剛剛撲進他懷里就聞到了。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老實交代“醫院。”
虞楚的手從他的喉結緩緩滑下,裴宴城的身子抑制不住地僵住了,她抓住了他的衣襟,在他耳畔廝磨“然后呢”
“見了爸媽和爺爺,還有”
虞楚捂住了他的嘴,后面的她都猜到了,沒必要再說了。
“姑且信你,別說了,我都猜到了。”
昨天她的確是受到了刺激,但是也不至于失憶,該記得的完全記得。
傅箏那一摔,肯定把肚子里面的孩子給摔沒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用想也知道了肯定是她知道了孩子留不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順便嫁禍在她的身上了。
同在一個屋檐下,又經歷了兩輩子,虞楚基本上是摸清楚了傅箏的動機。
“都解決了。”
虞楚看向他漆黑如墨的瞳眸,嗯了一聲。
她想從裴宴城的身上下來,給他示意了一下,后者卻未動。
“再說一遍,剛剛在電話里面說的話。”
裴宴城的嗓音低磁又性感,此時貼在虞楚的耳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薄涼的唇瓣滑過耳骨的感覺。
見虞楚不吭聲,他重復了一遍“再說一遍,你也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