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孩子不能留,她說一生便是,他又不會責怪她。
可偏偏,她不僅瞞著,還動了歪心思
他松開了傅箏的下巴,傅箏順勢倒了下去。
傅清如見狀不妙,把自己女兒顫抖的身子摟了過來,護在了懷里面,滿是心疼“我可憐的女兒”
洛瀾雙手環胸,冷漠地看著這一切,裴宴城亦如。
傅清如和傅箏母女倆的哭聲在病房內響徹,但是沒有人同情她們。
聞也伸手拍了拍裴宴城的肩膀,指了指病房外面,詢問他還需要把人帶進來嗎。
裴宴城回頭瞥了一眼,淡聲吩咐,“進來。”
兩個黑衣保鏢帶著一位中年的醫生進來了,看見里面的場景,后者嚇得腿都軟了。
同時,進來的還有兩位身穿警服的警官,以及一位身著板正西裝的年輕律師。
裴宴城目光都沒有給那位中年醫生,只是說道,“你說說,她那天晚上都叫你做了什么。”
這個她,自然就是傅箏。
其實保鏢把他帶過來,并且看見了走廊外的兩位警官的時候,女醫生就要把事情往外抖了,可是保鏢叫他憋著,進來再說。
中年醫生環顧了一眼病房內的情況,知道而今這幾位在江城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此時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盯得他頭皮發麻。
他嘴快,把全部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那位傅小姐前天晚上的確來了醫院,也是我檢查的,確實檢查出來胎兒畸形,當時是要準備進行流產的。但是,傅小姐卻搖頭,她說孩子的確是不能留了,不過要再等兩天,兩天后孩子自然就會沒了。”
“傅小姐說剛才出去給她買吃的的人是她的丈夫,謝先生對這個孩子滿心期待,她說她不忍心看見謝先生對此傷心,等這兩日她先給家里面的人做做心理準備。”
“我當時聽著也奇怪,直覺這件事情透露著詭異,但是當時也沒有多想。”
“可是傅小姐看了四下無人,告訴我吧檢查報告換一份,我當然是不肯的,可是傅小姐用謝家和虞家來威脅我。”
中年醫生說著,看了眼在場的人,“謝家、虞家都是江城的豪門望族,我一個普通人,哪里又敢對抗這等豪門,只好同意了。不過,真實的那份報告我也沒有毀掉。”
洛瀾聽著,輕輕頷首,“確實,不過我想,應該沒有這么容易吧”
中年醫生冷汗涔涔,被裴宴城這尊煞神薄涼的視線盯住,只感覺背后發涼。
“是是是,傅小姐還給了我一筆錢,整整一百萬,說是兩日之后她來醫院的時候,務必幫她保守這個秘密,待事情了結只有,還有一百萬。”
傅箏不知道哪里查到了他兒子這段時間染上了毒癮,把家里面的錢都霍霍完了,經濟實在緊張。
所以當時他即便知道事情不對勁,也還是鬼迷心竅地應下了。
最后他還想掙扎一下,“我保證,這里的錢我一分都沒有動。”
“裴先生,我是真不知道傅小姐她是為了要陷害裴太太的,要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