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想著過來了,不在家陪你老婆”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端著茶杯,放在了裴宴城的面前的桌面上。
“嘗嘗,剛得的好茶,外面可不容易買得到。”
聞也在他面前落座。
他原本就眸色淺淡,五官深邃,有著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此時一身白大褂,更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妖態。
裴宴城賞臉呷了一口熱茶,又聽見聞也問道,“看你臉色這么凝重,是你老婆病情又嚴重了嗎”
昨天聞也也去了海棠公館,可是虞楚昏迷著,并不知道。
裴宴城搖搖頭“并沒有。”
“那你怎么這幅樣子”聞也看向外面,“肯定你過來的時候,這一身冷氣,沒少嚇著人吧”
“她昨天晚上告訴了我不少的事情。”
“哦。”
聞也似乎并不意外,也沒有打算問他,虞楚究竟有跟他說什么,只是笑道,“那看來,有些問題迎刃而解了,不需要我了”
裴宴城抬眸看向他,將手機移到了他的面前,“這個醫生,我需要帶他走一趟。”
聞也覺得稀奇,他這才來醫院不久,雖然說是副院長,可是也不太熟悉這里的所有醫生,裴宴城手機上面的這一個,他就不認識。
不過上面有那個醫生的消息。
鏡片后漂亮的眼睛定在一處,粘著上面的字,“婦產科”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打算要個孩子啦還是說孩子已經有了你這速度倒是快,短短幾個月,就從單身狗走向了人生贏家,妻子有了,孩子都有了。”
裴宴城并不想同他開玩笑,“不是我,這個醫生,前天晚上有給傅箏檢查,出示了一份假的檢查報告,昨天,也是她。”
裴宴城的話說得很清楚了,聞也也聽明白了,他坐直了身子。
“行,等會兒我就把人給你叫過來。”
裴宴城并沒有在聞也這邊待很長的時間,他正要打算回到病房那邊去,誰知聞也也要跟過來。
“我正好無聊著,過來看看熱鬧。”
裴宴城瞥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在意,“隨你。”
有聞也一道跟著,一路上倒是有不少招呼聲。
“聞院長好。”
“聞醫生。”
聞也很耐心地回答著,跟他不好招惹的樣子截然相反,引得不少小護士滿臉通紅。
裴宴城都習慣了他這一副樣子,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倒是聞也看他十分稀奇。
“真是越大越不愛笑了,這么多女孩子都對你有意思,可你冷著一張臉,把人嚇得都不敢跟你對視。”
裴宴城整理著衣袖,輕輕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塵,指節上低調卻醒目的戒指被燈光照得反光,冷冽的眸光施舍給了聞也一點點,“沒追到老婆前,要潔身自好,追到了之后,更是要。”
聞也“”
“行,你有老婆你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