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覺得,你比我想象中的更了解我,甚至于很多地方,比我自己還更了解。”
房間里面很是安靜,將外面的風聲和寒意隔絕了。
澎湃的情緒如滔天波浪朝著虞楚涌過來,鼻尖又開始泛起來了酸澀,嗓子眼又開始疼了起來了。
“如果我說,你所誤會的我的那個所謂的前任不是旁人,而是你裴宴城,你信嗎”
男人垂眸,對上她的視線。
他的眼底情緒格外復雜,虞楚竟然一時間讀不明白。
“我信。”
因為他在這個世界上找不出來一個和他有著無數種相同特征的男人的存在,他不止一時懷疑過虞楚會不會是憑空捏造的一個人來唬他的,而這個人還是以他為原型來得。
他曾經吃過無數次醋,酸了一回又一回。
虞楚從他的懷里面坐了起來,盤腿面對著他,鄭重地握住他的雙手。
她要將自己埋在心底里面最大的秘密告訴裴宴城了。
她似乎很是緊張,她害怕裴宴城怕她,目光有些躲閃,連帶著抓住他的手也有些顫抖。
裴宴城將她臉部所有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將她的手十指相扣。
裴宴城再給她坦白的勇氣。
虞楚長舒一口氣,同他四目相對。
“如果我說,我曾經死過一次,你信嗎”
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后虞楚自己都覺得荒謬至極,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小說里面才有的重生情節,一般人都不會相信,肯定裴宴城都把她當神經病看了,她后悔了。
“我騙你了,傻子才會相信呢,誰能死了又活了呢,又不是在拍電視劇。”
“你不要相信啊。”
虞楚的眼神亂瞟,就是不敢看裴宴城,她扯著嘴唇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她想把自己的手掙脫出來,男人還真的放了手。
那一刻,虞楚的心都涼到了谷底了。
就在眼淚水在眼眶打著圈的時候,男人托住了她的臉,讓她看向他。
裴宴城喉結滾動,眼睛里也迸發出了紅血絲,他聲線暗啞,仿佛在極力地壓抑著什么。
“信,你說的,我都信。”
虞楚盤桓在眼眶的淚水倏地滑落,她愕然地看向裴宴城,淌下的眼淚水直接落入了他的掌心里面。
裴宴城重復了一次“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曾懷疑。”
他傾身過來,細細地吻去了她臉上的清淚。
雖然說她剛才所言的事情的確是過于駭人驚聞了些,但是這正好同裴宴城的猜測聯系了起來。
是了,難怪。
“裴宴城,這個玩笑不好笑的。”
“我沒有開玩笑,我知道,你也一定沒有。”
“你說你死過一次,我想,那個時候,我應該在你之前就離開了是吧”看虞楚沒有說話,裴宴城也知道這八九不離十了,“抱歉,我的裴太太,是我讓你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