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箏怎么樣我不關心,但是我覺得我有必要要跟你說一下,我的女兒不屑于也沒有必要要害她的孩子。”
“再說了,她可是有前科的。但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上,我姑且認為她沒有這么狠的心,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拿來做籌碼害人。”
“我知道。”
“知道就行,我今天來,是有事情要問你的。”
洛瀾一想起先前聽裴宴城說起的話來,心就一陣陣地揪得生疼。
“楚楚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么,患上了”洛瀾深呼一口氣,“患上了tsd”
“tsd”虞父愕然,顯然他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什么時候的事情”
“阿城跟我說起過,就是上個月犯了一次病,也聯系的心理醫生。”洛瀾說道,“他跟我說,這一次楚楚昏迷前的狀況就跟上一次如出一轍。”
虞父擰眉,這么多年了,他回頭細細一想,才發覺,她跟女兒的相處時間不多,更知之甚少。
就連她何時經歷了重創并且患上了tsd也是從旁人嘴里得知。
兩個人在走廊盡頭聊了許久,夜里的點亮的燈火將兩個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其實下午的時候老爺子來看過了一次,但老人家今天過壽又經歷了這些,精神有些不濟,就回了。
洛瀾來后沒多久,病床上的傅箏眼睫動了動,她醒過來了。
面色仍舊蒼白,睜開的眼睛盯著白茫茫的天花板,一時沒有焦距。
“箏箏,你醒了”傅清如是第一時間發現的。
謝嶼也看見了,“箏箏”
傅箏的瞳孔動了動,從母親的臉上移開,最后落在了謝嶼的臉上。
她看見了謝嶼滿臉的頹喪,張著嘴,嗓音干澀得厲害,“阿嶼”
她抬起無力的手放在小腹的位置,問道,“寶寶呢寶寶是不是保住了”
傅清如見狀,一時沒有繃住,泣不成聲。
謝嶼還沒有開口,傅箏就猜到了,“是沒有了對不對”
謝嶼喉結滾了滾,握住了傅箏的手,忍著悲痛,“我們還年輕著,以后還會有的。”
傅箏別開了眼,眼角滑落下來一滴清淚,眼眶泛紅,我見猶憐。
她在謝嶼看不見的方向微微勾起了唇角,很淺很淺的。
“阿嶼,姐姐呢”
得知傅箏醒來的消息,謝夫人和謝蕪匆匆趕了進來,原本她就沒有走遠,就在住院部樓下花園兜了個圈。
這一跨進病房門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謝蕪沒忍住,“人家媽媽都上門找你麻煩了,你還惦記著她”
傅箏眼淚掉得更厲害,鼻頭都哭紅了,淚痕掛在了青白的臉頰上。
“我就是想問問她,她為什么要推我下來我想告訴我自己她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實在沒辦法自我欺騙。”
謝夫人抓住了重點,“你說真的是虞楚將你推下來的”
傅箏搖頭,哽咽著說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想扶她一把,可是可是”
說著說著,謝嶼握住她的手,“好了,我們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