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姐夫,要不然你們先進去休息休息,我和虞洋也可以的。”
兩個人正說著話,小堂妹虞岫就推著她的孿生弟弟過來了。
都是老爺子的孫女,孫兒,誰站這里都一樣。
虞楚看向兩人,正欲說話,入口處便傳來了一道柔柔的嗓音。
“姐姐,姐夫,辛苦了。”
謝家的車到了,兩家剛結為姻親,今天這等大事,的確是需要走動走動的。
一輛加長的賓利停在門口,不僅傅箏和謝嶼來了,謝夫人和謝先生以及謝家大小姐謝蕪也都來了。
傅箏今日打扮得倒是好看,幾日不見倒是圓潤了一些,紅光滿面,想來是這段日子過得不錯。
虞楚淡淡笑著,露著幾分疏離,“不辛苦。”
傅箏的目光瞥了一眼裴宴城,最后還是落在了虞楚的臉上,她有意無意地將手搭在小腹上,眉目低垂,聲線溫和“爺爺過壽我這個孫女也該是盡一份力的,但是現在身子有些不方便,心有余而力不足,倒是叫我心生了幾分愧疚。”
愧疚。
虞楚聽得好笑。
“不用。”虞楚回眸,看向虞岫,開口說道“阿岫,你們帶謝家先生和太太他們先進去,可不要怠慢了。”
虞岫領了任務,趕緊點頭。
“謝先生,謝夫人,謝小姐,這邊請。”
虞楚對著謝嶼和傅箏說道,“二公子,少夫人,里面請。”
謝嶼的視線落在虞楚冷淡疏離的臉蛋上,正欲開口,裴宴城便上前了一步,遮住了謝嶼的視線,低聲同虞楚說著話。
傅箏也察覺到了,抿了抿唇,動作很輕地拽了謝嶼的衣袖“阿嶼,我們進去吧,去給爺爺賀壽。”
后面的保鏢手里面端著一個長形的松木盒,其中裝的定然就是上次那場拍賣會花了一億六千萬天價砸下來的鶴壽延年圖,今天投其所好,給老爺子當賀壽禮再好不過。
這個價位,怕是今日最高了。
這是謝家的心意,也是謝家花錢拍下來的。
雖然這人換了一個,但是依舊改變不了謝家和虞家的姻親關系,似乎也沒有多少影響。
傅箏的視線略過了虞楚,勾起唇角,對著后面的那位黑衣保鏢說道“可當心一點。”
虞楚神色未動,不見半分氣惱。
傅箏才不相信她心里面沒有半分波瀾,畢竟這可是當初從她手里面搶過來的呢。
傅箏回來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要進去給老爺子賀壽的,直奔大廳。
大廳內人多,這些前來賀壽的大佬在老爺子面前都是后輩,此刻客客氣氣同老爺子說笑著。
其中就有幾位虞楚認得的,同娛樂圈那邊沾得上關系,沒少看在虞家的面子上給她保駕護航。
這一見傅箏和謝嶼來了,紛紛投過來視線。
傅箏落落大方,早已經習慣了受人矚目,沒有露出來半點不適。
她從保鏢的手里接過來那松木盒,托在手中,遞到老爺子的面前。
“爺爺,我和阿嶼祝爺爺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如松柏之茂,無不爾或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