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陪著她一起檢查,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虞楚的情緒變化,看著她擰眉嚴肅的樣子,伸手撫平了她眉宇間的褶皺。
“好了,不要擔心。”
虞楚抬頭,望著裴宴城,“但愿如此。”
這幾日的天氣倒還是不錯的,雖然依舊很冷,但是到底還是晴朗了好幾日。
今夜的天邊掛著一輪明月,銀河攪散了一池星光,鋪灑在夜空當中。
“可是,我心里面總有點不安。”
虞楚如是說道。
因為上輩子的八十大壽,就是因為謝嶼和傅箏的女干情被撞見,那會兒他和虞楚的婚約尚未解除,直接把事情捅道了老爺子的面前。
那天的來得賓客皆是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半個江城的豪門都在不說,還有不少看著虞家和老爺子的面前千里迢迢趕來祝賀的貴客。
就是在那種場景之下,傅箏和謝嶼的事情簡直是將那場壽宴鬧得很是難堪,叫那么多人看了笑話,而且謝嶼還是老爺子之前親自給虞楚擇的。
那次壽宴,直接把老爺子氣倒了,病了一場,以至于后面的身體每況愈下。
虞楚一想到當時那個情況,心里面就堵得慌。
她看見一個菲傭路過,隨即攔住問了下“傅箏回來了沒”
菲傭搖頭,“箏小姐并未回來。”
這個奇了怪了。
傅清如說的是今天下午謝嶼和傅箏就要過來,可是過了晚飯時候了,這人都還沒有見著影。
“不是不喜歡她嗎”裴宴城問道。
虞楚點頭,“的確,但是她不在我眼皮子底下待著,我就沒有那么放心。”
菲傭繼續說道,“箏小姐今日不會回來了,剛聽見夫人在接電話,好像是箏小姐孕吐有些嚴重,一時來不了。”
聽了菲傭的話,虞楚下意識地朝著裴宴城看去。
她擺擺手,菲傭就離開了。
靜謐的院落中,亮著一排排地燈盞,照亮了腳下的青石板路。
只要不是心里面憋著壞要明天使,虞楚懶得管她在干什么。
這幾天她倒是沒有跟傅箏見過面,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從旁人的嘴中了解到了不少的事情。
就比方說,自從懷了之后,這謝家都快要把她給供起來了,一時間風頭無倆,這謝家大小姐謝蕪都要避其鋒芒。
傅箏倒是沒有大肆宣揚,但在圈子里確實一傳十十傳百,大多數人都知曉了。
她沒有對外公布,所以粉絲也不清楚。
倒是有不少蹭流量博眼球的營銷號發了各種的猜測言論出來,其中就有她懷孕的一種。
粉絲倒是覺得沒那么快,畢竟傅箏也才二十二三歲,尚且年輕,又是事業的巔峰期,要孩子確實不大可能。
大家更傾向于的是她和謝嶼剛領了證,正好空出一段時間來度蜜月。
這領證的消息還是前段時間有風聲放出來,這白富美配高富帥的組合,倒還真沒有幾個粉絲反對的,除卻個別極端的。
可就是這一天晚上,又有媒體拍到了傅箏,這次的地點還是在醫院里面,一發出來,還沒有開始發酵,就已經全部刪去了,并且相關的詞條也被鎖了。
時間太短,確實是沒有引起多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