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頓時松了一口氣。
打開了臥室里面的燈,黑漆瞬間被明亮所取代。
后腰處有些疼,虞楚也有剛才猛地起身拉扯到的緣故。
她赤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進洗手間洗漱了一番。
隨時冬日,但房內極其暖和,虞楚如舊,穿著一身真絲的睡袍。
在衣帽間挑挑選選了一番,最后擇了一件較為素雅的旗袍。
虞楚解開睡袍的帶子,順滑的真絲料子褪在地上,虞楚扭頭看向了身后的落地鏡。
烏黑如緞的長發被她攏在肩膀前,后背裸露,線條勻稱,細膩光滑。
纖腰不盈一握,又細又軟。
但就是往日白皙宛若凝脂玉的后腰間,盛放了一朵白芍藥,蕊似金屑,瓣如白雪。
落在腰窩處,妖嬈無格。
虞楚的視線落在鏡中,后腰處微微泛紅,有些疼。
這紋身,是一宿的成果,裴宴城親手紋上的。
直到天邊已經擦亮,才完成了。
所以還真沒有喬寶貝所想的盡是黃色廢料,至少昨晚還真是清清白白,只有疼出聲的時候,裴宴城會給她一個吻。
昨天排隊的時候虞楚突然間跟裴宴城提起,沒想到晚上一回來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要實施。
分明當時聽她說起的時候他是驚訝的,可是回來后的一系列行為,虞楚總覺得這個男人蓄謀已久,就等著時機,然后昨夜自己親手把這個時機推到了他的面前。
要不然為什么他的動作一點都不生疏,要不然為什么這些工具他早有準備
而且
虞楚垂眸,久久地盯著那朵白芍藥。
昨天晚上他說的是,“晚上回去贈你一只白芍藥。”
原來以這種方式贈予她的。
就是
這個位置,這朵花,虞楚并不陌生,簡直和她上輩子后腰間紋的一模一樣,將之前的那道淡淡的疤痕完全遮蓋住了
要不是腰上的疼清楚地告訴她是真的,虞楚險些以為自己做夢沒醒或者是穿越回去了。
她疑惑著,可是轉頭想想,曾經的也是裴宴城畫下的,并且也是他親手刺上的。
虞楚移開視線,不再糾結。
白芍藥,情有獨鐘,他在她的身上永遠地烙上了“情有獨鐘”。
虞楚換上旗袍,如削蔥根的手指緩緩地扣著盤扣,一寸一寸的遮掩住了腰間的風光旖旎。
墨發如瀑披在身后,被她靈活的手指一綰起來,輕而易舉就成了好看的盤發。
隨手取了一只玉笄插在發間,便穩穩當當,也不會容易脫落。
待一切收拾妥當之后,虞楚看著鏡中的自己相當滿意。
拉開窗簾,外面的霞光照了進來,將整個屋子照得亮堂。
甫一推開臥室的門,就聽見了來自樓下的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