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注意希榕情況的盤古趕緊伸手,結實且溫熱的右臂緊緊摟住她的腰肢。
若是往常的時候,希榕怕是早就不自在了,但此刻處于特殊狀態的她直接無視了這些,任自己被帶進盤古懷里,自顧自的抬腳再次狠狠跺了一腳。面滿是冰冷。
“來”
濃稠的不祥之氣仿佛大海一般波濤洶涌,而有什似乎正從中緩緩浮來。
一種龐大的、晦澀的氣息在不意間流一絲,也只是這一絲,讓盤古猛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大道”
不會錯的,他雖然創造了洪荒,但真要說他以活著的形態活著的時光中,還是在混沌的時間最久。更別說他本也是從大道三千之中的之法則誕生的,以盤古瞬間就確了自己的念頭。
不會錯的,這就是大道的氣息
難道希榕要找的就是大道
盤古的眼神閃過沉思,可以說,有洪荒人都能念叨一句,洪荒,大道隱,道現。
但這句誰又真正深究過
洪荒眾生常只念道,誰又知道大道隱沒后,大道去了哪里
幾乎沒有人認真想過這件事,因為對于洪荒眾生來說,大道隱就是,地是地一般,是一生就刻在他們的傳承記憶里的事情。只需要接受,不需要多思考,不需要多質疑。
當然,作為大道圣人,盤古是絕對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的,因為他想要把元神寄托于大道,他當然不是想要把自己送門去受制于大道,而是想要更加深入感受道的本源,了解道的真諦。
而這做的風險其實也并不大,畢竟大道五,衍四九,道并未演化完全,以才會那的呃活潑
而大道至公,祂不需要圣人來補全自己的缺失,不會隨便拿雷往盤古的腦門劈,祂甚至不會理會世界的存亡,如果說道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洪荒,那大道就是什都不做,祂只會看著世間萬物的發展,甚至眼睜睜看著混沌的毀滅。
而結果顯而易見,盤古的神識搜遍了整個洪荒,也找不到達到的大道蹤跡。不想,他竟然會在此時此刻感受到大道的氣息。
但是盤古這次確實想錯了,那一絲大道的氣息一閃而過,隨后就再次沒了蹤跡,快得讓人以為那只是個錯覺。
而隨著希榕的幾次跺腳,反倒是另一個東西緩緩浮現了來。那是一個巨大的磨盤。它通體純黑,黑得無法放射一絲光。
隨著它的現,比那些濃稠的不祥之氣更恐怖的氣息現,整個空間躁動起來,一股毀滅地、碾碎萬物的恐怖氣息橫掃過來
盤古倒是沒感覺到害怕,只是摟著希榕腰部的手臂緊了緊,略有些警惕的看向那突然現的奇怪東西。
他希榕眼睛在這一片黑暗中也能輕松視物,但無論盤古怎使勁看那磨盤,半空中的巨大磨盤也仿佛一個黑色剪影,看不半點細節。甚至盤古的神識掃過去,竟然都無法穿透進去
但他也不需要穿透進去看多仔細,因為當他的神識觸碰到那巨大的磨盤的時候他就已知道了這磨盤的名字。
“滅世大磨”
雖然只是隱有感獲得了一個名號,但是光光是知道一個名字,就足夠讓盤古心驚的了。畢竟名字這東西玄奧無比,可不是什東西都能配得滅世字的。混沌青蓮的蓮子化作的滅世黑蓮就是如此。
而此刻盤古看著那通體純黑,氣息恐怖的滅世大磨,當即就意識到,這玩意兒絕對要比滅世黑蓮厲害的多,也恐怖的多
洪荒怎會藏有這一個大殺器
道連他都千般防備,怎讓這種東西存在在洪荒
與此同時,當滅世大磨現的時候,希榕的面色明顯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