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被喚回了神,他眨了眨眼睛,隨后大步走過去,坐到了石桌前,甚至還反客為主的招來了悟道茶葉,弄出了兩杯熱茶放在了桌上。
“你可知道,鴻鈞曾經去天外天找過我”
希榕抬腳坐了過去,卻并不喝茶。甚至面色明晃晃的透著一絲對羅睺到來的嫌棄。
“這與我何干”
“這自然與你有關系。”
羅睺看向希榕。
“畢竟他找我問的可是你的事。”
問她的事
鴻鈞難道是發現她的異常了發現她穿越者的身份了
不,她剛剛搞了個天婚,還有一絲功德飄到她身上了,天道應該什么異常都沒有發現才對,鴻鈞那邊的話,紫霄宮內他對她態度還算友善,鴻鈞并不是個虛偽的人,若是他厭惡自己,不應該是那般表現才對。
所以他去找羅睺到底是問了什么呢
希榕一時間念頭翻涌,她想要問些什么,但對上羅睺那唯恐天下不亂的眼神后,她迅速冷靜下來,只冷漠的給了一個字。“哦。”
就這
羅睺沒得到想要的結果,頓時不高興的道。“本以為你和鴻鈞不一樣,沒想到你也這么無趣。”
希榕死魚眼不,她還不夠無趣,否則怎么讓你這貨天天找上門來調戲
眼見希榕只是看著他不說話,羅睺只能道“他找到我后,問我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說你是天地間第一棵榕樹,是盤古的好友,是修習生機大道的修士,他卻說我在敷衍他。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希榕冷眼看了過去。同時也把這個問題踢了回去。
“你覺得我是什么人”
羅睺輕笑,往日那惡劣的笑容再次掛在了他的臉上。
“我覺得我覺得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陰謀家,我對鴻鈞說,你的手段狠辣,心思狡詐,甭管之前和元凰道友相稱多親密,看她滑向深淵的時候眼睛連眨都不眨”
他盯著希榕的臉看,結果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你不想說什么嗎你不反駁嗎”
那青衣尊者抬眸看了他一眼,露出譏誚的模樣。
“想太多有時候也是一種病。”
她本不是一個攻擊性很強的人,但顯然和羅睺的幾次接觸讓她對這個惡趣味的魔祖沒有任何好感。
羅睺也不在乎她對自己有沒有好感,畢竟世人討厭魔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他輕笑道。
“鴻鈞也是這么說的,他說我想太多,就算沒有你插手,那些家伙的命運依然會是如此,甚至更加糟糕。你的出現反倒是造成了一個更好的結局。”
果然還是鴻鈞道祖慧眼識珠
自覺恢復清白的希榕頓時揚眉吐氣了,頗有些高高在上的對著羅睺道。“你既然知道,就該把腦子里進的水倒倒干凈在出來瞎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