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封的護送任務結束了,睚眥有些不舍的和希榕告別,化作獸進了山林,很快就沒了蹤影。
希榕有些舍不得他,倒不是喜歡養孩子,實在是看著一個人形看起來才三歲的娃娃往這種山野里跑,她這個成年人的良心有些不允許。
你若是喜歡,為何不在他要離開的時候留下他反正你都養了一只豬了,不差再養一只東西。
雖然盤古很不理解希榕對這些東西的喜愛,但既然希榕喜歡,那留下來不是不可以。
希榕卻道。養孩子不是容易的事,更何況孩子野慣了,未必喜歡一直待在搜身邊。更何況我們之后要做的事,可不能帶孩子。
盤古聽出了她話語的凝。
你想要做什么
不過他到底是和希榕朝夕相處的人,話音頓了頓,很快就想明白了。
你要找羅睺
沒錯。不過在此之前,我準備先找元凰和始麒麟。
半空中的希榕微微垂眸,隨便往大地一掃,就能遠處的地面又有幾個道人戰成一團,血花濺。看他們變回原形的模樣,似乎是一群鳥族圍攻兩只狼族。
想當初,她第一次下山的時候,那時候洪荒靈才貓兩三只,走很久都碰不上一只野獸,天空許久才能飛過一只鳥。卻不想一萬年后,靈變了,紛爭變了。她順著這片山脈走了半年,幾乎每天都能看見一起或是好幾起見血的爭斗。
甚至若非他們這一行人夠強,她和楊眉或許早就成為這片大地的肥料了。
荒蕪的黃土之上半掩蓋著皚皚白骨,幽深的林插著銹跡斑斑、血跡干涸的殘劍。昏暗的洞穴,巨獸的鼻息邊是一顆雪白的骷髏腦袋。黑洞洞的眼眶無神的望著洞外的天空。恍惚,洪荒的空氣中都透著一絲散不的血腥味。
希榕想起了時候,那時候她寫作文都不敢寫希望世界和平,畢竟太假大空了,容易同們笑話。但在,她竟是真的有種希望世界和平的心情。
說做就做,希榕從洪荒北面朝南面移動,因為麒麟族在洪荒大陸的中央,所以希榕第一個的正是麒麟族。
楊眉注意到麒麟族地的護族大陣,在希榕身后把拂塵一甩,當即讓護族大陣露出一個門來。希榕沒有法力,更沒有神識,壓根不知道護族大陣的存在,盤古見楊眉幫忙開門了,沒有說什么。
于是在一眾麒麟的眼中,就是一個青衣女子坐在一朵巨大的白蓮之上,堂而皇之的進了他們的族地,護族大陣仿佛死了一般半點反應都沒有。
巡邏的麒麟守衛一驚,雖然忌憚這青衣女子和那白眉者,但他們還是很堅定的飛到上空擋在了這兩人的面前。
“站住”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我麒麟族族地”
“還不快點退出,否則休怪我們麒麟族翻臉”
楊眉自己的定位是侍從,所以很有自覺的對著幾個守衛冷聲道。
“告訴始麒麟,希榕尊者要見他。”
“希榕尊者”
一個守衛當即和身邊的守衛低聲念叨了一句。
“你聽說過嗎”
“沒聽過啊。”
發同伴沒聽過這個名號,為首的麒麟守衛當即心里有底。
“哪來的無禮之徒,我們族長是你們想見就見的嗎這事我會記得稟報族長的,你們在速速退出等消息”
卻不想他們這話一下子戳中了楊眉心酸的點,頓時氣得手中拂塵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