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克杰毫不猶豫地伸試圖將菅原悟的腦袋推開,淡淡道“松開。”隨即對撐傘的唐衣女人說道“天宇,將傘收起來吧。”
他站在鈴彥姬的傘下,就是為了阻隔紅繩自帶的牽絆,不想被菅原悟找。現在,菅原悟人都出現了,這傘沒有繼續撐著的必要了。
“是,殿下。”女人收起傘,之前被刻意掩蓋起來的息出現在眾人的感知中。
五條悟抱著夏油杰的指微微收緊,一樣的,杰和這個杰的咒力殘香,果然是一樣的。
“悟怎么找這里的”源克杰十分冷靜地問道。
菅原悟收回盯著鈴彥姬中油紙傘的目光,能夠阻礙他與杰之間聯系的東,果然很想將它毀掉呢。但菅原悟面上卻是一副優雅又乖巧的模樣,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因為聽說這邊有一個跟長得一模一樣的家伙,這張讓杰喜歡的臉蛋自然不能有復制品,所以,是過來干掉那個復制品的。”
“沒想嘿。”菅原悟美滋滋地蹭了蹭源克杰的臉,驕傲地說道“的運果然好,一來就見了杰呢。”
源克杰“”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輕嗤了一聲。
來殺他的
這倒是有意思。
源信和尚的笑容有些僵硬,下意識放輕了聲音“師兄,這位莫非就是”
“嗯。”源克杰板著臉應了一聲。
卻不料源信和尚撓了撓锃光瓦亮的腦袋,窘迫地說道“這頭上沒有什么值錢的玩意兒,這賀禮看來得遲一些再送了。”
獄疆里有什么
全是爛骷髏骨頭,完全拿不出。
“賀禮”源克杰詫異。
“師兄與這位不是那個關系嗎”源信和尚一臉他超懂的模樣,沖源克杰擠了擠眼睛,“咱們下弟子不忌嫁娶,師兄喜歡就好。”
雖然眼前就有一個一生一死的倒霉例子,再看師兄和這個白發六眼有些不妙的既視感。但只要他們好好的,必不會步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后塵。
菅原悟立刻明白了源信和尚的暗示,再看這個老和尚,他只覺得這個老和尚超順眼,連連點頭道“沒錯,和杰就是那個關系,回去們就舉行婚禮,生同穴死同寢,不論生死,絕對不會留杰一個人”
“胡說八道”源克杰這會兒明白源信和尚誤會了,枉源信那家伙一臉他明白了的表情,源克杰以為他明白菅原悟就是他之前抱怨的那個想要更多的小崽子,沒想源信想那邊去了,正中了悟的心思。
源克杰毫不猶豫地抬推開菅原悟的臉,他就是被貓蹭習慣了,所以一之間才沒有拒絕貓貓的蹭蹭貼貼,好在現在來得及。
“這是養大的孩子,當學生養大的。”源克杰強調。
“杰就比大七歲,憑什么一直都一副長輩的架勢啊。”菅原悟顧不上稱贊源信和尚有眼光,他鼓著臉,試圖跟源克杰分辨“十三歲就元服了,現在更是比杰要高,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你就是三十三歲、四十三歲,在眼中是小孩子”源克杰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平,這不平”菅原悟得想要跳腳,“憑什么啊,長大了,已經長大了。”
懷抱著落櫻傘的鈴彥姬默默后退三步,跟不知何已經溜過來的鳳凰火排排站,安靜看著自家主人和主人養的孩子難得幼稚的一面。
知道自家主人被菅原悟下了束縛但他們對著菅原悟卻沒有多少敵意的原因嗎
因為他們主人嘴上說著悟有多放肆多可惡,但他在行動上一直沒有真正生他的,別人稍微跟著指責一下菅原悟的放肆,主人反而會替菅原悟解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