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語氣飄忽“忽悠說他知道這里有一座還未被完全發的島嶼,當地居民還保持著古代傳統生活方式有旅游研究價值諸如此類的話,感興趣的話,給個兩萬日元,包往返船票、兩日一夜傳統習俗體驗和食宿。”
夏油杰若有所思,兩日一夜的旅游項目兩萬日元,這價格在整個景區中并算高。是憑白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價位合適,又是感興趣的領域,知人因此被忽悠上了那艘要命的船上,去往那座囹圄島。
即使一去復返,受害人是獨自旅行是一網打盡,短時間里誰會注意他的失蹤
菅原悟輕咳一聲,繼續道“囹圄島的人只會在三月、六月和九月的時候騙人去島上,所以,這個時候的港口一直有人盯著。”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只要讓他意識我逃課來這邊玩的普通高中生,他一定會找上我的。”
所以,他根本需要騙杰呢。
因為線索會主撞上門。
夏油杰“”
這兩個小混蛋
這個晚上,原本已經廢棄的善果子屋和信濃庵晚餐計劃再次被安排起來。
家入硝子嗤,男人。
做戲做全套。
早上八點,菅原悟、五條悟和夏油杰拽著懨懨耷拉著眼皮的家入硝子爬了一遍三原山,然后站在火山口,一搭一唱地將這活火山口的景觀嫌棄了一個遍,完全覺得這時時冒幾縷白煙的山口哪里好看。
家入硝子的嘴角抽了抽,她默默扭過頭,用夏油杰的身體擋住自己的臉。
卻料,夏油杰那家伙特意轉過頭看向家入硝子,一本正經地說道“硝子也是這樣想的,對對”
家入硝子“”
何必呢,將她是一個隨身的掛件,好,為什么一定也要她來一句
感受著那似有似無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家入硝子忽然笑了,雖然這笑容里充滿了無力,但路人看啊。
“對。”
家入硝子用力點頭。
完全以正式更名為莫名其妙組織的三人拉著家入硝子大搖大擺地下了三原山,直奔港口。
“去新島吧,沖浪說定能刺激點。”
停泊了數艘快艇的港口處,菅原悟和五條悟裝模作樣地轉了一圈,目標明確地帶著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向一艘快艇走去。
快艇主人是一個得特別憨厚的中年人,他正站在港口跳板上,跟一個游客說著什么。
“老頭。”五條悟大剌剌一嗓子,也管對方是是在跟別人說話,誓將自我貫徹底,“你這船是去新島的嗎”
船主人保持著憨厚臉,下意識看向五條悟等人,目光忽地一閃。
原因無他,實在是因為這四個年輕人的相太過出色,尤其那兩個染白頭發的,這么出色的一對雙胞胎,他生平僅見。
“是。”原本正跟船主人說話的游客忽然口,他一臉平靜地看向四人,表十分冷淡,恨能將“排斥”在臉上。他手一抬,冷冷地道“去新島的船在那邊。”
口的旅客年輕,估計也二十出頭,跟一般旅客沙灘褲和大花襯衫的搭配同,他在這種大熱天里穿得嚴謹,褲袖還戴著一頂棒球帽。
帽檐下是金色的短發,青年旅客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在太陽的照射下,金絲眼鏡的鏡片微微反光。
相較于這位年輕旅客的排斥,快艇老板的態度明顯要更和煦一些。
“新島的話,雖然是目的地,但我確實是會路過那里。”快艇主人露出一個憨厚樸實的笑容來,熱地說道“四位客人是想要去新島沖浪嗎今天的天氣,去新島沖浪的人。”頓了一下,“我倒是知道一個也適合沖浪但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