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順平應該怎么辦
這一次順平是救下了她,還一起成功地活過了這場游戲,但下一次呢有了防備的鬼會讓他們再一次贏得游戲嗎
或許,他們應該離開奧多摩町,越快越好。
只是,他們逃得掉嗎
舅舅死在家里,他們也在家里被卷入了那場游戲,可還有別的地方的人也被卷了進來,還死掉了,似乎也不像是鬼怪傳說中的地縛靈。單是離開房子,似乎并不能擺脫他。
去神社去寺廟但哪里的神社寺廟是真的靈驗
直接離開奧多摩町,萬一不能擺脫紅外套男孩的糾纏,反而直接激怒了對方,怎么辦
沒有人想象得到,數個小時后選擇到警局報案的吉野凪之前做了多少心里預設才下定了決心。
她說服自己相信一次政府,無論是拉人來玩踢罐子輸了就猝死的游戲,還是兒子剛交到的看不見朋友水母僧月,這么多的異常不會是唯一,政府不可能注意不到這些。說不定政府也有特殊部門,專門負責這種案子,能夠幫助他們母子。
她帶著兒子一起過來,囑咐順平不要提起僧月的事情,給警察的證詞也有過修飾,直接抹去了順平,以此保護她的孩子。
被警察當成精神病可怕嗎
總比被拉入游戲中輸掉直接猝死強。
好在警視廳派來接手這個案子的警部與咒術師、陰陽師這類人有過幾次合作,即使看出了吉野凪隱瞞了一些東西也沒有急著刨根問底,只將游戲和紅外套男孩的事情反復詢問,確定她沒在這方面說謊后,通知了「窗」。
「窗」的輔助監督接到這種協作案子后,按理說他應該來確認一下,若是案件真的是咒靈作祟再通知高專。
可這事情巧合之處在于,憤怒的夜蛾老師急需一個將兩個六眼和一個咒靈操使掃地出門的理由,所以一個電話打到了「窗」相熟的負責人那里,隨便什么任務都好。
這可不是夜蛾老師欺負學生,而是菅原悟五條悟夏油杰超特級特級準特級雖然咒術界沒有超特級和準特級這樣的評級,這就是打個比方他們仨出門做任務,不管是什么等級都是手到擒來。
如果任務等級很高,正好,交出來,給他們。
如果任務等級不高,沒事,只要任務地點夠遠,也給他們。
「窗」的那個負責人懷揣著“夜蛾他終于忍不下六眼和咒靈操使要給他們穿小鞋”的念頭,將這件隨便定在一級但沒有再確認的任務丟了過去。
當然,這個任務的由來,菅原悟他們并不清楚,但這并不妨礙他們不將這個任務背后的危險當回事,反而摩拳擦掌想要在那個咒靈的領域中跟杰玩踢罐子。
第一次誒,他們都是第一次。
杰也算是第一次,第一次跟他們一起玩。
原本回憶昨晚經歷心情很沉重的吉野凪無語地看著眼前的三個年輕人高興起來,期待的表情居然都擺在了臉上。
“放心好了,我們會保護你和順平的。”夏油杰溫聲細語,笑容溫溫和和,深紫色的鳳眸看過來的時候,有著一種讓人不自覺放心的氣質,信任和好感不自覺地升了升。
“我們可是最強的”五條悟驕傲地抬了抬下巴,做睥睨狀。
“區區咒靈罷了。”菅原悟語氣淡淡,神情里卻有著不容質疑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