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期待,惠正初將它歸結為即將看到溫璟好戲的喜悅上。
不過他的內心依舊很拉扯。因為還有一種可能陳毓秀這樣坦率地告訴他,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惠正初只想避開這種可能。
他下意識坐直身體,稍微收斂了一點自己散漫的態度“那你下次跟他見面,是要整他嗎需不需要我做什么我很了解他的。”
陳毓秀扯扯嘴角“哇,可真是好兄弟啊。”
“合作伙伴而已,算不上好兄弟。”
“你們不是在大學就認識了嗎”陳毓秀端起杯子,輕輕吹了一下,“能合作開律所,關系至少不算差吧。”
惠正初看向陳毓秀“節目組連這都說”
“怎么可能”陳毓秀露出一個理所應當的表情,“當然是我調查你啊,你這么蠢的嗎反正你上節目也是為了博關注,等節目播出的時候,觀眾不就都知道了,既然如此,我提前知道幾天,也沒什么吧”
惠正初擰眉“我不蠢。”
陳毓秀笑了笑,放下杯子“是嗎我可看不出來,反正精神病院里的病人也都說自己沒病呢。”
“證明給我看。”他說。
“怎么證明”惠正初反問。
“嗯,”陳毓秀一手支著下巴,作思考狀,突然,他笑了,一邊笑一邊鼓著掌,“我讓你證明你就證明,這還不夠蠢的嗎”
惠正初聞言微愣,隨即也笑了。他靠近陳毓秀,道“也有道理,那你呢你上這個節目又是為了什么不要騙我,你不是那種會把感情看得很重的人,我看得出來。”
陳毓秀猛地起身“別離我這么近。”
他走到飄窗旁,又變成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抱歉啊,你看錯了,我可是最重情重義的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半分真心都沒有。
惠正初知道,這是懶得跟他演的意思。
“名和利,跟我們一樣。”惠正初干脆挑明,“你又有什么資格指責我們”
說完,他好整以暇地看著陳毓秀。
陳毓秀沒有說話,只是一步一步向前,慢慢地走到惠正初的面前,他彎下腰,附在惠正初耳邊,一字一頓地,輕輕道
“你們也配,和我比”
陳毓秀說完就起身“我哪有指責呢只是因為發現同類而期待罷了。”
剛才的耳語,攝像機收不到,陳毓秀現在這副樣子,明顯是做給觀眾看的。
“好了,別說這些了。”
陳毓秀拍拍手,惠正初下意識朝他那個方向看去,待到反應過來之后,又有些羞惱。
不過陳毓秀可沒打算放過他“我一拍手你就看過來,好像狗啊”
“這是正常的反應。”惠正初反駁道。
“怎么這么無聊我剛還夸你幽默呢。”陳毓秀聽完,只是略有些遺憾地搖搖頭,“真沒勁啊。”
惠正初又想反駁,好在這次他忍住了。
陳毓秀也不在乎他的想法,只側頭問道“在家里怎么約會,你來教教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