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可以,但是你現在體內的能量不夠救他們四個人的。”
“一個呢”
系統自信答道“綽綽有余。”
于是陳毓秀將那人的癥狀緩解了一些。
他沒有用全力。惠正初把其他人都支開,絕對不只是為了檢查他是否有治愈能力的。
他需要留下至少可以重塑一次時間的能量。
惠正初看著青年玉一般的手指輕輕搭在他在那傷者的身上,不一會兒功夫,傷勢就得到了緩解。
“我能量不夠了。”青年虛弱道。
惠正初憑空變出來一瓶水。
“喝。”
“這這這這他這是在做什么”系統被惠正初的行為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他為什么要直接在你面前自爆啊”
陳毓秀知道為什么,不過他得裝作不知道。
青年驚訝地瞪大雙眼,惠正初這時才發現原來青年是杏眼,之前青年總是半垂著眼,惠正初都沒瞧出來。
他沒有問惠正初是怎么做到的,似乎他已經習慣了不問為什么,習慣了任人擺布,習慣了這種,不被他人當人看的感覺。
只有剛剛那種偶然出現的驚訝,會泄露青年真實的情緒。
他安靜地喝下一瓶水。
“能量有恢復嗎”惠正初問。
青年搖搖頭。
惠正初又憑空取出一袋面包丟過青年。
“吃。”
青年吃完后惠正初又問“現在呢”
青年依舊搖頭。
惠正初在虛空里翻找著什么,過了一會兒,又丟來一袋牛肉。
“吃。”
一袋牛肉下肚,陳毓秀終于有些飽了,為了避免惠正初喂給自己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決定給惠正初一些提示。
“或許是我猜錯了,可能不是靠飲食來補充能量的。”青年怯生生地道。
惠正初聞言,支著下巴,良久后,陳毓秀聽見他問“你把你每次恢復能量那段時間做的所有事情,都詳細跟我說一遍。”
青年很聽話地伸出手指,一個一個數起來。
“吃飯,看書,打掃房間”
數著數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青年的聲音低了下去。
“怎么不說了”惠正初問道。
“我”青年低下頭。
又是這副樣子
惠正初不喜歡這種軟弱無能的人,對此一點耐心都沒有,他一拍桌子“有什么不能說的”
青年摩挲著食指指腹,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似乎只是張嘴這個動作,就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他將頭埋的更深了,像一只一頭扎進沙堆里的鴕鳥,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帶給他些許安全感,盡管這只是在逃避現實。
青年的肩膀微微聳動,聲音從胸前傳出來,悶悶的。
“他們每天都會羞辱我。”
“羞辱”惠正初下意識反問道,說完看到青年的反應,又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惠正初心里有了答案。
“原來這樣才能補充能量嗎”惠正初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笑了起來。
“那你吸收能量的方式還真是奇特呀。”
“要不要跟我做一次,”惠正初湊到青年跟前,貼著青年的耳朵,道,“吸收能量,嗯”
陳毓秀一直很怕癢,這個是真的,但此刻他強作鎮定,不想被會惠正初看出來。不知道為什么,陳毓秀就是有種預感,要不被惠正初知道自己怕癢的話,他必然會用惡劣的手段折磨自己。
“其實說起來,他們欺辱你的過程中應該發生了很多事呢。”
惠正初的手撫上青年細膩白皙的脖頸。
“具體是哪一個步驟吸收的能量,也不得而知。”
“都試試看吧。”惠正初道。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睡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