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真的說動了皇后,畢竟此時此刻,被關在皇宮寸步不能踏出皇宮的皇后也明白,自己如果不再是皇后,那將是一無所有,甚至還要被過去自己看不起的人嘲笑,諷刺。
她已經人到中年,失去了現在的一切,她還有什么
她除了得到嘲諷,笑話,和責備羞辱外,一無所有。
想明白這一切,皇后雖然心里還是有點疙瘩,但還是親自端了糕點送來。
正巧,她聽說君皇今天在荷花池用餐。
這讓皇后心里好受許多,這是她最喜歡的地方,君皇來這用餐,應該是也喜歡這里,懷念她了。
她遙遙漫步,儀態婀娜地緩緩走來。
剛要開口,就看到一個白色的,又胖又蠢的東西從她的荷花池里爬上來。
一邊踩著一條她最愛的魚,嘴里還叼著她的荷花,渾身濕答答的爬上來還直接抖干自己的絨毛
這讓皇后氣得直哆嗦,養尊處優多年,被人吹捧了半輩子的皇后感覺自己這是尊嚴受到踐踏
“這是什么臟東西,給我扔出去你們誰放他進來破壞我的荷花池的”
不算尖銳,但刺耳的嗓音破壞了剛才愉快的氣氛。
君皇看到皇后先是皺眉,隨后無奈地搖搖頭,“我在處理政務,你先下去吧。”
他剛剛明明沒有允許皇后進來,但皇后能過來,實在是離譜。
夕巴斯汀陛下對托洛夫使了個眼色,后者立刻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皇后這邊請。”
“你”皇后氣的指尖都微微發抖,“你就這么不愿意見到我嗎連和我好好說話都不愿意了嗎”
“現在我有政務需要處理,等稍后我們再私下談談。”君皇知道,皇后現在是魔怔了,耿住了,想不通想不明白了。
陷入了死循環,鉆牛角尖了。
君皇有幾次想好好和對方談談,但不知道從何說起,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甚至在好好坐下后,兩人就有爭吵。
皇后的責備,以及對幾個皇子的維護,那是站在母親的角度或許她沒有錯。
但錯就錯在,她是皇后,而她的孩子是皇子,那就大錯特錯了。
君皇也不知道怎么處理自己的婚姻,但他的理智還在,清晰地明白如果他讓皇后留下,將來的孩子或許會受到制約。
對帝國,不利,作為君皇他勢必需要狠下心來。
與眼前的女人離婚,并送她離開主星,“你和這個畜生有什么好談的你為了逃避我,居然用一頭豬來敷衍我羞辱我”但在皇后眼里這一切都是推脫,都是敷衍,這是想要不再搭理自己的表現。
于是她更憤怒,甚至維護不住自己禮儀,歇斯底里地指著那只好不容易爬上岸,一臉懵逼的小海豹怒吼。
“嗷”和,和他有什么關系
“夠了閉嘴”夕巴斯汀陛下彎腰抱起那只還一臉懵逼的小海豹,把他遞給尤里卡教授,“你需要這么無禮尤里卡和他的伴侶雪筱皛先生為帝國作出許多杰出的貢獻”
“就是那個不知好歹的雪筱皛”皇后眼眸銳利地瞇起,怒視那只一臉蒙圈的胖海豹。
皇后可記得這件事,她的四兒子原本可以留下,只要雪筱皛知好歹點,聰明點就行了。
但這蠢貨居然在自己高貴的兒子親自去請他的時候,還對他嘲諷,甚至動手
“什么貢獻我不知道,但這小子攻擊你的兒子,你就不管”
“那是他咎由自取”君皇冷下臉,這次是真的動怒了“你們母子打的是什么注意,以為我不知道嗎以為我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