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看到這位名叫尤里卡教授的男人揪起懷里的小海豹,直接晃了晃,隨后揉著對方的毛把他叫醒時,還挺
“你們很恩愛。”只有真愛才能這么做了。
“是的,”尤里卡驕傲的抬起下顎,“筱皛很愛我,我也很愛我的伴侶。”
看的出,否則正常人早就一爪子能把你撕成碎片。
其實,有一個比較有趣也比較有意思的調查,戰斗力非常強的戰士,他的伴侶對他或多或少有些敬畏。
最起碼那種亂七八糟的玩笑是不敢開的,就怕對方一個應激,就算沒其他意思,但下意識的反應輕者夠嗆,重則自己人都沒了。
說出去也是會被別人指著自己開了不恰當的玩笑,得不償失。
所以那些伴侶選擇溫和的方式和對象相處,但眼前這位,那是絲毫不怕不說,甚至還有點爬到對方的頭上了最起碼在那位指揮官眼里是這樣,就這么晃晃就這么摟在懷里睡,就這么隨便揉搓
真的可以嗎
顯而易見,對他來說可以。
小海豹“嗚嗚嗚”的叫著,不滿的大魚尾甩來甩去,小魚鰭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不開心。
“好了,人家指揮官先生替你找來了專業的人來了哦。”尤里卡輕柔的哄著他,“是不是不應該讓別人等太久啊”
小海豹舔舔嘴巴,腦子沒回神“什么專業的”
“專業給你做假發片的。”尤里卡下意識回答。
隨后,房內特別安靜,就靜悄悄的,安靜的針掉地上都能聽見的那種。
但這種情況沒為此多久,下一秒“哇qaq”的小海豹有哭了。
“我要撕了那些艾爾弗雷德高等文明的人qaq哇,他們為什么打架就要薅我頭發”
“他們怎么可以這么過分”一邊哭,一邊叫。
真傷心,指揮官聽的出,這小孩是真在意自己的形象。
哭的一抽一抽的,他對象現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讓他自己說錯話了。
“等會兒我們去教訓他們,先別哭了,現在還有外人在呢。”尤里卡后悔死了,“筱皛總不能這么光禿禿著腦袋出去吧。”
“嗯”小海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然后看著那些“專業”的。
有當事人配合,那就容易多了,就是要一樣柔軟細膩的皮毛,而他們這邊沒有特別專業的需要,可這東西也不是什么難事情。
尤里卡建議直接用雪筱皛自己身上的毛,說著就掏出梳子,當場給他們手機材料,不夠小家伙空間里還有一大袋。
把那些小海豹的絨毛以他本身絨毛的密度來植入透氣的假皮層,要牢固,還要方便拿下佩戴。
“筱皛每天還要用藥的。”尤里卡希望那條人魚的藥真的那么管用。
指揮官聽著忍不住問“是在您的星球配置的藥嗎”
“不是,是人魚給的藥劑。”說著尤里卡還從口袋里套出來晃了晃。
“是人魚的饋贈”指揮官有些驚訝,這是人魚族內流傳的神藥,能制作這種藥劑的人不多,而且對精神力也有比較苛刻的要求。
尤里卡其實知道的不多,不過博格知道不少,在此之前和尤里卡科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