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剛穩住,往旁邊看時,五艘星艦已經消失不見。
這么一來,他們幾艘飛行器就暴露敵人面前。
托洛夫小心地駕駛著星艦躲在一塊巨大的隕石后面,以此來躲避最終探查。
隕石帶里的成分很復雜,所以就算那些星際船掃描也不可能發現到他們。
托洛夫小心謹慎地觀察著那些遲遲沒有離開的星際船,同時還要躲避那些會突然撞來的隕石。
雪筱皛這時候也從尤里卡教授的上衣口袋里冒出來,手指大小的小海豹和玩具一樣,用小魚鰭扒拉著口袋邊緣,望著那些星際船。
托洛夫和帝亞不一樣,帝亞是自己說什么他都相信,哪怕似是而非,胡言亂語,他只會再問下自己,你確定你真的要這么做
只要得到自己肯定的答復,他立刻會陪著自己上刀山下火海。
帝亞其實有一部分原因在于貝殼里,他經歷過一世又一世的“輪回”改變過太多次自己過去無法改變的命運。
雖然直到現在,他已經不記得細節,但這不妨礙他隱約記得一些大概的記憶還有感覺。
帝亞的確很聰明,但他沒有受到過正統的教育,所以還是有些相信奇跡與神跡。
覺得雪筱皛身上很多事情無法用科學解釋,那么就可以用“神跡”來概括。
那對他來說,雪筱皛就是與神明有關。
但托洛夫不是,托洛夫出生的家庭與從小受到的正統教育讓他不相信那些所有偽科學的東西,科學無法解釋,那只能說明有問題或者他們如今的科學還沒發展到那個地步。
所以在托洛夫眼里,只知道自己有很強的戰斗力,性格跳脫,年紀小,又任性,看上去非常不可靠的樣子。
兩人對雪筱皛的態度也讓這只小海豹分別對他們完全不一樣,托洛夫也只知道雪筱皛很強身上有奇遇,但帝亞看到的是越來越多的“奇跡”。
雪筱皛不會在帝亞身邊的時候偽裝,而是大大方方地袒露自己的不同尋常。
帝亞接受良好,一點都不會多問或者感覺奇怪。
比如對綠洲,托洛夫其實一直想讓尤里卡研究下綠洲為什么能被攜帶,如果說雪筱皛用兇獸晶石作為能量,讓綠洲一直“存活下去”,但雪筱皛為什么突然就能帶走綠洲
帝亞不問,他覺得這是雪筱皛的“奇跡”,托洛夫私底下問,但尤里卡一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再問便是大家不是說好不問的嗎
如今,雪筱皛能肯定那些星際船完全和懷特黑德高等文明無關,甚至他能利用懷特黑德高等文明的對龍的好感而擺脫危險。
但托洛夫顯然不允許,因為他不確定,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他不敢拿尤里卡教授冒險。
雪筱皛知道,人類會有這樣的性格,沒有肯定沒有確信后不會輕易相信。
當初在動物園的水族館打工的時候,異能局還挺關心他們這些小妖怪的,聽外面的小妖怪說能被那個動物園應聘上的小妖怪除了特別可愛外,就是有點背景的小妖怪。
雪筱皛當初以為那個和自己說起這事的小妖怪一直到叨叨的背景是指家族或者父母的背景,他雖然是小海豹,但家族的確挺,挺大的。
而且還是極寒之地白海豹族的直系,但是他還想,人類真是世俗呢,打工還看背景
后來才明白,那背景是指,大妖們為異能局做了什么。
當初異能局創立之初,許多妖族出謀出力,甚至在異能局創建最開始的時候,異能局在那個靈氣枯竭的時代沒招募到多少人類修士,維護世界和平,維護天道,保護人類還需要妖族來做。
后來人族逐漸開始在世間招募有天賦的人類,加以培養教導最后勝任現在的工作時,有一部分人類就非常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