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筱皛剛被系上安全帶,隨后就被彈入安全艙。
幾乎眨眼的時間,他就從一個類似于安全膠囊的逃生艙里,被發射向地面。
雪筱皛優先被發射出去,所以第一個落地。
他爬出安全艙的時候就看到那些突然出現的星際海盜在對準半空中迅速降落的逃生艙進攻。
雪筱皛看著天空中烏壓壓的星際船,都沒有多加思考,摘下胸口掛著的綠色的小圓柱,用力扔到地上。
“啪”的聲,一股氣流在雪筱皛的腳邊炸裂。
無數的暗紅夾雜著青綠色的觸手從他身后涌起,密密麻麻,張牙舞爪,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吼聲,飛快地沖向天空。
周圍暗紅色的巖漿翻滾著,而雪筱皛卻旁若無人地站在巖漿中。
深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淵,凝視著天空。
雪筱皛扔出去的綠洲,逐漸在巖漿之上一點點擴大。
無視那地表的溫度,如同夢境一樣,出現了湖泊,叢林以及小酒館。
帝亞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安全艙里滾出來,立刻披上防護服跑到綠洲上才松了口氣。
不過他一邊喝著綠洲上冰涼的湖水一邊對雪筱皛喊,“留幾艘星際船,留兩艘,我們還要從這鬼地方離開的。”
他們的星際船已經被擊毀,只能用敵人的星際船了。
雪筱皛不耐煩地嗯了聲,身后的戾牙已經遮天蔽日,一艘艘突破大氣層的星際船與飛行器,已經被它纏繞,咬碎。
甚至還直接吞噬,那些戾牙咆哮著甚至在幾艘龐大的星際船上生根發芽。
“帶它們上去。”雪筱皛左手輕輕揮舞,瞬間,一艘星際船似乎掙脫了戾牙的束縛,飛出大氣層,進入宇宙。
被那艘星際船靠近的其他船只沒有發現一樣,等貼近自己星際船時,突然看到一根根戾牙輕而易舉地刺穿墻面,慘叫聲絡繹不絕時,才知道,這些戾牙在星際船上寄生,隨后直接用星際船作為載體,進入宇宙,那些宇宙上不敢靠近星球的船只也被戾牙逐一擊破。
帝亞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原本還在逃生倉里慢慢飛行的人見到綠洲立刻飛過來,安全著陸讓他們松了口氣的同時,看著天空上那些戾牙突破星際船的船身,把里面的星際海盜們一個個吞噬,又最終吞掉星際船的畫面,毛骨悚然。
“老,老大,我們是反派呢,還是他們是反派”
總覺得,以這種方式進攻,不像好人
帝亞坐在地上,周圍炙熱的濃煙以及巖漿無法突破綠洲的屏障,這里居然依舊風和日麗,小湖里流淌著清澈且解暑的冰水。
帝亞現在擔心的只有,“筱皛,留船了嗎”
“留了。”
隨后帝亞就看到戾牙卷著一艘最大的星際船緩緩從太空拽到綠洲上方,“不過里面可能還有人,你們先別上去,等我把門打開后,讓戾牙先巡邏下。”
帝亞盤腿坐在地上,一時間沒想好,這事兒要不就別讓戾牙上去處理了
他怕場面根本控制不住,“要不,你先留下兩個活人,我們問問什么情況”
“晚了。”雪筱皛看著敞開大門的星際船,“走吧,這里你們不適合逗留。”
這是一個根本不能居住生活的星球,要不是雪筱皛先降落,放出綠洲,逃生艙里可不一定都有防護服。
帝亞走進星際船還不死心,“其他星際船上就沒有人了”
“都沒了。”雪筱皛有些不耐煩,“你想問,直接去買消息吧,戾牙出手不可能留活路的。”
看著雪筱皛氣鼓鼓地給自己留個干凈的休息室,收回自己的綠洲后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