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解,想要去問男主為什么。
然后發現人都見不到,甚至因為自己的吵鬧哭泣,引來其他妾室的嘲諷。
管家過來說她沒有主母王妃的樣子,便派了管教的老嬤嬤每天要六個時辰,一刻不歇的教女主規矩。
而女主當初在家里的時候是天真爛漫,從來不講究規矩,這一折騰,可真是要了她的命。
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她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更令她窒息的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這么被嬤嬤酷刑了半年,卻傳來兩個側妃有了身孕,而妾室中有兩個也有了孩子。
可她卻見都沒見過男主,她仿佛是被困在狹小的牢籠里,失去自由了一樣。
“嘖嘖嘖,這篇和我過去看的不一樣,這個又虐又狗血。”之前他看的那篇是狗血但萬人迷,可這個是盯著女主一個人虐,愣是讓女主成了可憐的小花花。
可尤里卡教授愣是品除了一絲絲詭異的帶勁,虐到他有種想要知道最后男主怎么能和女主走在一起的
難道女主就是受虐狂嗎
博格表情復雜的看著尤里卡,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
反而是尤里卡問他“要嗎我傳你。”
博格“恩。”他也好奇,這種開局,怎么能好上的
“哦對了,這本書最奇妙的地方你知道在哪兒嗎”尤里卡眼見博格要走,連忙把人留下。
“什么”博格覺得糟心透了,他其實一點都不想討論劇情,真的。
“我看評論說,男主自始至終沒有碰過其他人,雙潔。”尤里卡說的一臉神秘。
“這都雙潔不是,那男主是性功能有問題嗎還有你不是和我說,他的兩個側妃和兩個妾室懷孕了他戴綠帽了那在古代,不大開殺戒,也要把人趕出去吧。”博格覺得這小說有點神奇了。
尤里卡教授一攤手“我看評論說是,這些妾室和側妃都是其他勢力派來安插在他身邊的人,所以每次晚上他燈一吹滅,就找其他人來。”
“腦子有病”博格深吸了口氣,說得格外斬釘截鐵,鏗鏘有力。
“我也覺得。”尤里卡深以為然,這不是沒事找事兒,更何況還是閑著無聊往自己腦袋上戴綠帽。
這帽子還是自己給自己戴來的,更何況,“兩個側妃生的孩子,也是要記入在族譜里的。”
“這可更不知道要怎么收尾了。”博格也跟著一起喃喃,“后來呢”
“我就看到這呢。”尤里卡一攤手,“你要不等等,我看書挺快的。”
“不用,我自己看書也很快。”說完,博格拿著自己的微腦,轉身毅然決然地回到隔壁的房間。
不過他剛坐下沒多久,給自己倒了杯茶后,感覺室內有點熱,推開窗戶對湖泊里泡著的小海豹喊道,“筱皛,給我送點冰塊上來好嗎”
“好噠”小海豹立刻點頭,給博格送了兩大塊的冰塊,拖到樓上,“喏,這冰塊可以用幾天,晚上天冷了就扔到樓下就行,白天再自己拖上來。”
畢竟是異能凝結,異能越強,冰越是融化的慢。
雪筱皛拍拍手下樓,看都不看趴在門縫邊,偷偷看自己的尤里卡教授。
等人走后,尤里卡怨念地瞅著博格,后者躺在搖椅上,一邊看著小說一百年喝著冰鎮過的茶,周圍還有冰塊降溫,格外的愜意。
而自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