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亞知道,這小家伙生氣了。
等等想著怎么哄,他得先問問老六那邊怎么回事。
“老六老六你還活著嗎”
連滾帶爬回到沙漠外的老六嚇得雙腿直哆嗦,“活,活著,沒缺胳膊少腿的。”
吞了口水,“就是那戾牙把我給你們送貨的卡車吞了。”
“都這時候了還管什么卡車呢,你人沒事就行,趕緊滾回去今后沒事就別到沙漠來了。”帝亞頭疼的抓了把腦袋,讓他趕緊滾,別煩人了。
“還有,通知下其他人,誰都不許到沙漠去,沒第二次了”帝亞警告完切斷通訊端,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看著那只小海豹泡在小湖泊里,露出一個圓溜溜的小腦袋。
尤里卡已經坐在岸邊,用工具往小海豹腦袋上堆冰塊了。
一塊,兩塊,三塊,而那只小海豹半張臉沉在水下,就剩一對烏黑的大眼睛直勾勾的,充滿了譴責和怨念的瞅著自己。
帝亞頭疼死了,他一想到將來自己有三個小孩也這么對他的話,那日子基本別過了。
他湊過去拍開尤里卡的長筷子,又把小海豹腦袋上的冰塊都推開“這不是不能說,所以他們不知道嗎”
“哼。”人類。
“下次不會了,下次絕對不會了。”帝亞也很頭疼,“剛剛老六還說了,他卡車上還準備了很多零食呢,你看我們幾個大老爺們是不吃零食的,就你需要。”
“對吧。”說著摸了摸小海豹的腦袋,“這事兒既不能說,他也不知道,不知者無罪,無罪。”
“零食什么零食”已經吃完庫存的小海豹其他沒聽進去,就聽進去一個零食。
帝亞看著舔著濕漉漉小鼻子的海豹,真是,前段時間從書上看到,說什么養孩子不容易,養孩子很難的,養孩子會遇見很多奇奇怪怪的問題,要切合自己的實際經驗來。
還真是,他現在連一個雪筱皛都搞不定,將來怎么能搞得定家里幾個小崽子。
“對,可惜了,被戾牙吞了。”帝亞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等會兒我再警告下他們,這段時間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入沙漠。”
“恩”雪筱皛卻遲疑了下,“說不定那輛車還會出現的。”
帝亞沒當回事兒,他起身去給自己的手下稍微解釋下,最起碼現在閉嘴,別問,別說,也不許對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跟著他來到沙漠綠洲的算上托洛夫的人,一共十七八個,十個是他的手下。
如今這些人聚集在另一邊,神色怪異,時不時看看自己的老大,又看看那只平日就好吃懶做的小海豹。
見老大過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帝亞抽著煙,靠在樹身站著,等煙滅了,才慢慢開口,“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別管了,也別問,更別提。”說著掃過這群手下,“知道嗎誰都不許亂說”
“是,老大。”
幾人無精打采的,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個戾牙的事情。”
“不是。”帝亞煩躁的還沒說完,就突然看見一只戾牙從沙漠里鉆了出來。
剛發生過戾牙要吞掉他們的人,所以帝亞的手下和托洛夫那邊立刻拿起武器瞄準戾牙。
可誰知這個暗紅色的戾牙仰起頭,“嘔嘔嘔”惡心了幾聲,“呸”的聲,吐出了一輛中等體型的卡車,隨后蔫了吧唧的又鉆回沙漠里。
帝亞回頭看看一臉無辜的小海豹,又看看那輛卡車。
他用眼神示意自己的手下,后者立刻拿起信息端,給老六打了個通訊,“老六啊,你的車什么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