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的癱癱,露出柔軟的小肚皮,還努力支棱起腦袋看著教授,沖他“嘿嘿嘿”的笑。
又甜又乖。
不過,教授剛被小海豹哄開心了,就看到身后骯臟了的湖水,“呵,我看你明天拿什么玩。”
“嗷嗚嗚”小海豹委屈地輕輕叫喚。
又不是他弄的,怎么能怪他呢
是托洛夫和帝亞他們帶頭的,哼,自己還沒怪那些人把自己的湖水弄臟呢。
尤里卡撓了撓自家小豹的下巴,發現指尖里都是白色絨毛,沒辦法認命的繼續梳。
“你怎么能做到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下雪的”
“嗷嗚嗚”小海豹用小魚鰭拍拍肚皮。
就下雪,就下雪。
“上次剃掉毛也沒覺得你瘦,呵別人是虛胖,你是實頓頓的胖。”
“嗷嗚嗚”小海豹不開心的用小魚鰭把肚皮拍的“啪啪啪”地響。
“難道我說錯了嗎”尤里卡教授揪住他的臉頰,“說,這是第幾層下巴”
小海豹用大魚尾頂開他,尤里卡教授不死心,一邊梳毛一邊說,叨叨叨的沒完沒了。
托洛夫好久沒洗得這么痛快了,在外面站了會兒頭發和身體也都干了。
抖了抖“之前的日子也太不是人過的了。”
帝亞雖然能屈能伸,但在主星的好日子也過了不少,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誰愿意放著好日子不過的
他轉頭看向這次找來的科學家,抬了抬下巴,“你不介意的話去洗洗,那邊的水是活的,不是死的,這會兒工夫也已經換干凈了。”
這種誘惑根本無法抗拒,博格立刻站起來,甚至問他要了兩身干凈的衣服,牽起小孩的手走進湖泊。
他們只要靠近點,這里就算正對著湖泊,也有許多角度看不見的。
此外那些地方還留著布簾,帝亞他們不在乎能脫了衣服就洗,尤里卡教授顯然不可能。
剛好博格就躲在角落里用上布簾,舒舒服服地泡在湖里。
他看了眼時間對一旁充滿新奇的男孩說,“我們還能泡一個半小時,抓緊時間把自己洗干凈。”
“好的爸爸,這水好舒服啊,這就是泡澡的感覺呀。”出生在這種地方,男孩從小到大就沒有真正的洗過澡,最多奢侈的擦一擦身體而已。
如今,浸泡在清澈溫度適合的湖水里,感受著湖面的波浪。
天空是蔚藍色的,如今有點暗,空氣還是吹來熱風,但不是白晝之下的炎熱,而是多了幾分舒爽。
男孩學著他爸爸的樣子抓著頭發,但發絲和發絲之間有太多打結的地方,不得已博格只能把他的頭發剃掉。
清理完上岸,用干凈蓬松柔軟的毛巾擦干凈自己,博格坐在湖旁,對兒子說“今后爸爸帶你天天過這種日子。”
“恩”男孩雖然和他不是一個物種的,但眼神清澈又充滿了依戀。
當初就是父親重病,男孩為了救他才沖動地跑去要當掉那個東西,可惜事與愿違。
但也算是天無絕人之路,帝亞的手下找到他們父子,不單單給了足夠的食物,還給了藥劑。
這次重病之后,男人就褪去了之前的頹廢。
晚上吃的是烤罐頭,第天吃的是蔬菜色拉拌水果,中午吃繼續吃烤罐頭,晚上也是。
但白天第一頓,必定是小叢林里找的可食用植物和水果。
帝亞的手下摸著下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真沒想到吃罐頭吃到上火了。”
“接下去一天三頓都必須有綠葉菜。”帝亞也長了,不過不是在臉上,而是在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