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也不錯,每天就在這逛逛,去叢林里走走,找點野果,能吃的菌子還有蔬菜就行了。
小海豹一醒,就看到尤里卡教授和那個叫博格的男人坐在酒吧里,喝著茶,又在聊天。
而博格的養子就坐在不遠處,無聊的自己玩著沙子,見自己醒來,立刻眼前一亮,但他想到,那只毛茸茸看上去特別好摸的小海豹似乎不愿意搭理他,和他一起玩,就蔫了吧唧的又趴下了。
果然,小海豹瞟了眼就沒興趣地繼續跑到湖里泡著。
湖面被雪筱皛用異能凍了一半,帝亞見狀立刻讓人過來撈走所有的冰塊。
就算在綠洲上,白晝之下的沙漠依舊熱浪滾滾,酷熱難耐。
有了這冰塊,直接物理降溫,可就涼爽多了。
無視小海豹“嗷嗚嗚嗚”拍打著水花的抗議,帝亞和托洛夫兩人帶頭撈走冰塊。
回去就當著小海豹的面給尤里卡教授滿上一杯冰鎮的茶,回頭還挑釁地看了眼那只蔫了吧唧的小海豹。
委委屈屈,可憐巴巴,又慫了吧唧的。
圓乎乎的小腦袋上還頂著一塊方方正正的小冰塊,看上去就特別可愛。
博格看著那小家伙,目光有些恍惚,隨即笑了笑喝了口冰涼的茶。
過去唾手可得的東西,到這里后居然變得高不可攀。
失去了或許才明白過去習以為常的東西,其實有多珍貴。
“他,是你的伴侶嗎”博格與尤里卡雖然是兩個人種,但他們用的是星際通用語言。
尤里卡作為頂尖的科學家自然要掌握這門外語,博格雖然落魄,滿身是傷,但從他的一言一行里看得出,家室不俗。
博格很久沒有和同道中人如此暢快地閑聊,生活更是無憂無慮,毫無壓力。
這讓他倍感快樂,不需要為了生計發愁,每天吃穿也近在眼前。
他知道自己的價值,他也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科學家找到自己的目的不簡單,但博格依舊感恩。
“是的,他是我的合法伴侶。”尤里卡抬起頭,非常驕傲地說,“我很榮幸能成為他生命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我們彼此心意相通。”
那種神情,都讓博格覺得刺眼。
他轉過頭喝著冰茶,看著那雪白的獸形,“他是個小海豹,幼仔但我記得他的身體已經成年了。”
“精神力出了點小問題,所以獸形似乎長不大了。”當然,尤里卡雖然會說什么樣的獸形他都喜歡。
可真要選,咳咳現在的剛剛好。
小海豹那條又粗又大的大魚尾抽起他來已經夠疼的了,再大點的要了尤里卡的命。
“連這種地方都帶他來,是不是有點不負責”相處短暫,所以博格并沒有領教過雪筱皛得厲害。
尤里卡坐在門框上,聳聳肩,滿不在乎的攤開手,“他可不是暖房里的花骨朵,他無比強大。”
博格喝了口冰茶,點點頭又把目光看向別的地方。
這一行人他認得出人種,但其他的他知道的不多。
就比如為什么戾牙不襲擊他們,如果說屠夫那邊還能解釋為戾牙的衰敗期。
但那邊戾牙可是還會進攻他們,但這一路走來,甚至他們還在沙漠里待了大半天,都沒有戾牙出現。
這些人里有人能控制戾牙,或者有東西控制戾牙。
博格不知道這是什么能力,或者是全新的技術
他過去所在的文明是2s,他也曾經是國家的核心科學家。因此了解許多技術和科技,用自己所了解的知識去解答戾牙如今的異常,博格覺得除非讓他用全套的科學技術對戾牙展開武力上的攻擊。
當然,消滅戾牙不難,甚至讓戾牙避開自己也不難,但難的是他們似乎并沒有帶裝備。
如果有這種裝備體積一定不小,此外這些人似乎不懼怕戾牙。
能消滅戾牙是一回事兒,普通人也不怕就是另一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