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帝亞不解,“找到人了他是我們要找的目標”
說到這,他心里咯噔聲,難道他們剛開始找就落到敵人手上
不過不是說那人是搞科研的嗎
現在搞科研的都這么卷還能做角斗士了
“不是。”那人臉色有些為難。
對方是托洛夫帶隊里的人,確切地說是軍部的。
“那人我遠遠的見過他出手,當時斗篷被掀開我看到對方的側臉,感覺很眼熟。”說到這,那人眉頭緊鎖。
“什么意思”這人沒有和周圍的人說,畢竟太重要了。
帝亞也是一臉不解,追問。
“我需要和尤里卡教授單獨說。”那人卻格外堅定。
這時候氣氛就微妙起來,畢竟他們現在是一支隊伍的人,必須要通力合作,怎么還沒開始干活呢,就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就連帝亞也眉頭緊鎖,眼中浮現出不悅。
“事關,軍部機密。”對方依舊堅定,寸步不讓。
雪筱皛這時站出來,“我帶他去回去吃,帝亞你和你的人先商量后續怎么安排。”
“好。”帝亞看了眼他們倆,感覺這似乎是現在最妥當的安排。
“你們去吧,我的人會在這里停留三天。”
帝亞的意思很明白,如果需要分開行動,他能等對方三天。
雪筱皛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如今只能點頭他同意。
蓋上斗篷,帶上蒙臉的布,招手讓對方盡快跟上。
“尤里卡就在前面。”
雪筱皛帶著對方飛快地在貧民窟泥濘骯臟的街道上穿梭,才幾天的功夫,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惡劣的環境,并行動自如。
那位士兵緊隨其后,跟著雪筱皛拐了幾個彎后突然停在一處磚瓦房前。
還是帝亞前兩天帶他們換的住所,用什么條件,怎么換,沒有人會多問。
托洛夫坐在瓦房外,尤里卡教授也坐在門口,房內太悶熱了,大中午一天最炎熱的時候他們會出來透透氣。
不過雪筱皛也會在房內給他們留幾塊冰塊,這是用異能凝結的,以雪筱皛的能力,幾天都不會融化。
但此時此刻尤里卡教授卻坐在驕陽下,用一塊破碎的瓦片在地上寫著什么,不遠處有一個瘦弱的小孩躲在樹木的陰影后,探頭探腦地看著。
小孩腳下的泥地里也有一拍和尤里卡教授一樣的數字,一扭一扭的,寫的不好,但他在努力做好。
眼眸里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和堅韌。
尤里卡寫得很慢,小孩距離也很遠,似乎毫無瓜葛,但又似乎有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紐帶。
雪筱皛下意識地駐足圍觀,但他身后的男人看到那面容改變的,但氣質無法改變的尤里卡教授立刻沖過去,壓低了嗓音“教授,我前幾天似乎見到了斯科特科俄斯少將了”
“什么”尤里卡震驚的松手,瓦片隨即碎落,震驚得久久無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