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一別,很久沒見了。”那位女士長嘆,“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很好。”尤里卡教授聽到自己從咽喉擠出這兩個字。
隨后就聽見身旁傳來不屑的輕哼聲,“哼。”充滿了諷刺和看不起人的語調。
就這么一個音節,充分的表達了這人的尖酸刻薄和高高在上。
尤里卡偷偷瞟了眼,是的,雪筱皛已經開啟了某種詭異的模式。
他挺直了脊梁坐椅子上,慵懶又愜意地靠著椅背,微微抬起下顎,用一種凌駕于一切之上的目光看著這對母女。
像極了雪筱皛平日里看到的那些電視劇里的反派,真的,尤里卡覺得一模一樣,如出一轍,沒有一丁點不同。
他不去加入演藝界,簡直是演藝界的損失。
那位常夫人微微嘆息,似乎不在意,也有點受傷了的樣子,垂下眼簾,緊張地拽著手上的包,“我知道,自己之前不好。”
“媽媽”常清雅立刻扶住了自己母親的手腕,“你別這樣,當初也不是你愿意的,是爸爸不讓你出來,但是你明明很想來看看尤里卡的不是嗎”
“嘖,常家的女人就這么不守婦道”雪筱皛“嘖嘖嘖”的搖搖頭,“當著別人對象的面就對一個才見過沒幾面的男人叫得這么親密,果然小世家,就是小世家,處處透露著小家子氣。”
“哎,怪不得沃克叔叔讓我別管他們,說對付他們弄得掉身價,果然有道理。”
尤里卡他從來不知道,雪筱皛的殺傷力能這么強。
除了化身小白龍把1號星球那頭兇獸打的嗷嗷叫那次不算。
常家母女倆是萬萬想不到,雪筱皛居然能這么尖酸刻薄,還一點都不迂回,也不掩藏自己的想法。
那是把他們的面子里子往腳下踩的那種,氣得常清雅差點跳起來,還好被他母親一把拽住。
要說,姜還是老的辣,常夫人只是無力地笑笑,“我知道你們會怪我,在尤里卡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出面。”
“不,您不用道歉,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兩個家族不會有任何瓜葛。”尤里卡科俄斯用自己的靈魂保證,自己再不說明白,身旁的小海豹是真的會弄死自己的
原則性問題和日常的打打鬧鬧可是兩碼事兒,打打鬧鬧他可以壓著小海豹欺負,但原則性問題只要犯一個錯。
自己真會被掃地出門,然后在外面流浪幾天被人亂棍打死的。
更何況,尤里卡教授覺得自己活得好好的,憑什么要受這個罪
是現在的小日子不舒坦呢,還是每天晚上摟在懷里的小海豹不香了
作什么死啊。
常夫人只是笑笑,眼尾因為笑容而略有幾分明顯的魚尾紋,卻顯得她格外慈祥和寬容,“我理解的,這次畢竟是我們的錯,是常家的錯,你怪罪我們,應該的。”
“你身邊的男孩也因為我們常家而遭遇這一切痛苦,記恨我們也應該的。”說著深吸了口氣,似乎有種無力感。
雪筱皛心里簡直為她安排叫絕,好家伙,一切痛苦的遭遇
前期是挺痛苦的,但后期他可甜可開心了。
但這個常夫人說的話可是把他和尤里卡教授之間的感情可都抹殺了,還稱之為痛苦的。
和那個沒腦子的常清雅相比,手腕可真是高處不止一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