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我是你的對象,的確不應該打你,打你是家庭暴力。”尤里卡豁然明悟。
“對呀對呀,”小海豹看尤里卡教授聽進去了,立刻勸他,“你就別管你對象吃什么了嘛,你對象開心,就會對你百依百順對不對你要怎么吸,就給你怎么吸,你要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多好呀。”
尤里卡教授仿佛被說服了一般,摸著下巴猶豫。
小海豹雖然渾身上下臟兮兮的,但眼睛賊亮,“對吧對吧。”
“對”尤里卡教授突然一笑,粲然是燦然。
但小海豹卻覺得莫名一寒,緊張地舔了舔自己濕漉漉的鼻尖“你,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壞主意。”
“怎么可能”尤里卡教授輕笑,“我只是覺得你說得有道理。”然后就外面走,“我應該告訴沙默爾將軍,然后讓他來揍你,這就不算家暴,這是家長打不聽話的壞小孩,天經地義。”
小海豹“呵,你果然想失去我。”
“哪里哪里。”尤里卡這次一點都不給他機會,直接拎著小海豹就打給沙默爾將軍,打算直接當場告狀。
他怕拖延會兒,給小海豹想到什么借口,糊弄過去。
他又禁不住小海豹撒嬌,私底下小家伙在自己懷里拱一拱,說不定真能算了。
不行,要趁著自己還在生氣,盡快告狀
于是夕巴斯汀陛下就看到尤里卡教授在角落找了個地方,拎著小海豹給沙默爾將軍打了個一個通訊,言簡意賅,但一條條的一字不漏的告狀
真的,一字不漏,甚至還把之前收集到的照片當做證據,一個個傳給沙默爾。
原本沙默爾將軍還看著小海豹溫柔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越來越生氣。
“雪筱皛”
“嗷嗚嗚嗚。”小海豹委委屈屈地叫了聲,又生氣的瞥了眼尤里卡教授,“哼”
小心眼的男人,這輩子別想,別想,哼沒指望了,別想了哼
下午,小海豹就在氣鼓鼓地把箱子一個個堆進自己的空間,一邊堆一邊回頭偷偷瞪一眼尤里卡教授。
尤里卡教授其實知道的,但他假裝自己不知道。
然后冷不丁的,突然回頭,問小海豹,“你剛剛干什么”
“沒有”小海豹當然不會承認咯。
“你真的沒有偷偷瞪我”尤里卡教授壓著笑意才能板著臉說。
“沒有就是沒有”小海豹揮舞著小魚鰭,“你好煩,一個男人心眼這么小哼。”
尤里卡教授又轉過頭,過了會兒又回頭“我看到你瞪我了”
“看到又怎么樣”小海豹被他氣死了。
“我要告訴你沙默爾叔叔”
怎么說呢,夕巴斯汀陛下實在是不知道,尤里卡教授是怎么能有臉說出這話的。
“就,難以置信。”
“恩”托洛夫和帝亞兩人一左一右,雙手抱胸站在他旁邊,也覺得難以置信呢。
等好不容易東西放好,尤里卡教授要帶雪筱皛出去逛逛街,還有大半天的時間,稍微玩會兒。
小海豹還有點氣鼓鼓的,尤里卡教授卻喜滋滋的,“哎,有個善解人意的長輩真是太好了。”
“啊啊啊啊”小海豹氣得直接在車座椅上打滾,“你好煩你好煩你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