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經理已經取證,并且和警察討論好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其實,除了涉及的金額不算小外,這件事其實也不算大。只要你取得當事人之一的諒解,這件事就可以不涉及刑事案件。”
“刑事案件”多伊爾目瞪口呆地失聲叫道,“怎么就刑事案件了”
“你母親是知道這件事的,還縱容自己孫子,這就有教唆罪的意思了。”物業經理無奈,“不過我也說了,只要賠錢,并獲得一方的諒解也就夠了。”
多伊爾感覺頭有點暈,“我明白了,不過我需要找律師。”
“好的,多伊爾先生,這件事也不急,不過我們需要帶走你的母親做一些筆錄,而等會兒會有兒童保護協會的工作人員來詢問您的孩子,并帶走照顧幾天。”吩咐完,那位物業經理掉頭就走,一點都沒留戀的意思。
事情鬧這么大,多伊爾有臉在這里住下去也是他本事,除非他在自己的專業上有技術性的突破,否則這輩子起不來了。
多伊爾暈頭轉向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哭爹喊娘的強制帶走,她太吵了,一路是都在掙扎叫罵,原本只是一棟樓知道,因為她的叫聲太響亮。
從十六號樓出去一直到停在小區門口的車輛,都在叫嚷著,不少晚飯后來散步的也聽到了,甚至有些人收到消息特意開窗戶出來看看。
多伊爾回到房內暈頭轉向地想,“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他要丟臉丟大了這該死的該死的他們怎么就知道拖自己后腿
莉莉那賤人是,自己的母親也是說是為了自己好,放屁
多伊爾氣得直哆嗦,甚至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明天,也不知道怎么面對同事知道后的嘲笑。
他孤獨的,一個人躺在偌大的床上,又氣又恨,但又有一種無力感。
不過,與他相反,樓上卻熱鬧極了。
午夜走后,鄰居卻沒有立刻離開,莉莉也被留下,凱琳打算今晚帶回去,明天給她找個c區或b區的住所先暫時居住,然后找位合適的律師以及媒體一定要把這件事鬧得大大的,好讓莉莉盡可能拿回自己的財產。
不過有些鄰居留下是實在不愿意走,教授們和尤里卡教授一起討論著事情,先前熱鬧意猶未盡的家屬們,又圍在另一堆,激烈的討論著前因后果。
尤里卡教授懷里的小海豹顯然是不想留在他身邊了,另一邊多熱鬧,多有意思,他想去另一邊聽。
可惜尤里卡教授不讓,小海豹嘿咻嘿咻的要跑出去,幾次都被尤里卡抓回來。
對,真的,不要臉的,就是小海豹已經開開心心的“噠噠噠”甩開小魚鰭加入另一邊了,尤里卡教授愣是先暫停這邊的討論,走過去,彎腰抱起小海豹,再回來。
每次都能引來善意的笑聲,“這小情侶可真黏糊。”
“熱戀期才會有的,真在一起一百多年兩百多年了,那能這樣就少見了。”
“可不,人到中年,那親一口哈哈哈哈哈真要命呦。”
“就是,我家老李前幾天一大早心血來潮親了我一口,哎呦真是的,太討厭了我雞皮疙瘩一天就沒下去呢。”
人家那邊聊得好開心,小海豹好氣的。
他就拉長身體,非要湊過去一起聽,一起聊。
最后還是凱琳看不下去,拍了下尤里卡的手背,把小海豹抱到另一邊,“小孩子都喜歡玩的,你別打擾筱皛交朋友。”
“嗷嗚嗚嗚”小海豹特別囂張地仰起頭對尤里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