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們在案發現場”安室透驚訝的看向虎杖悠仁和腦花。
“是,我和腦花先生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聽到了警笛聲,然后就發現了有人死在了公園里。”虎杖悠仁點點頭,將自己昨天的所見所聞全部給安室透詳細的說了一遍。
此刻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昨天晚上虎杖悠仁和腦花回來后,四人在食堂里簡單的吃了一些,隨后就在辦公室里休息了。早上醒來時便開始交流起自己的調查結果。
“看來海泰市并不怎么安全啊,這個兇手連續兩天犯下案件,可能今天還會有。”赤井秀一從法醫那里要來了尸體的檢查報告,看了看隨后將檢查報告貼在了白板上。
其余三人很明顯的透過檢查報告上的一張照片看到了被害人背上,那整齊的劃痕。
“這是被抓傷的嗎”虎杖悠仁有些奇怪的看著照片里那受害人背上的整齊的劃痕,豎形的劃痕整整齊齊的橫向排列著,有粗有細,虎杖悠仁粗略的數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個。
“應該吧,不過這么整齊的傷口,我更覺得是雕刻上去的。”安室透猜測道。隨后又貼出幾張以往受害人身上的傷口照片。
有的傷痕是在胳膊上,有的傷痕是在腹部上,有的則在腳上它們大小不一,但是唯一相同的就是那整齊排列的形狀。
“在聊之后的行動前,先來猜猜這個,你們覺得,這代表著什么”安室透問向虎杖悠仁和腦花。
“不知道。”腦花很迅速的答道。這種沒有價值的問題他不想浪費腦力在這上面。
“唔”虎杖悠仁仔細的盯著照片上的那東西,苦思冥想了一會兒,最后面露遺憾的放棄了。“不行,完全猜不到。”
“沒關系。”安室透將照片收了起來,全部裝進了檔案袋內,放在了一邊。“目前,我們先不管這個東西,先來仔細的說一下各自調查的情況吧。”
“那我們先說吧。”虎杖悠仁舉手示意道,“我和腦花先生把圖書館全部逛完了,里面并沒有可疑的東西出現,對吧,腦花先生。”
“嗯,確實沒有任何異常現象。”腦花點點頭附和道。他確實沒有感覺到圖書館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里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很平常的圖書館。
“這樣嗎,我們這邊呢,調查了一下失蹤人”安室透將他和赤井秀一做的總結以及失蹤人的簡要信息詳細的說了一遍。
“呵呵”聽完被害人的信息后腦花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赤井秀一問道。
腦花看向赤井秀一,眼里閃過一絲興趣,“你們不覺得,這很像是祭品嗎當然,我只是瞎猜的。”
“祭品”x3
安室透三人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腦花低沉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就是祭品,嘛,這些人估計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惦記了吧,對方很有可能是想收集各個年齡段的一男一女,當然,我只是瞎猜的。”
“你腦花先生知道些什么嗎”虎杖悠仁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從一些書上看到的,倒也不必當真。”腦花似笑非笑的說道。他活了這么久,那些歪門邪道的術式他也見了不少,獻祭的事情也見過很多次,這次了解了失蹤人的信息后才有這樣的一種猜想。
“這種說法的意思是,兇手是個信教徒”安室透猜測著,如果是之前的話他可能會說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不過在經過這神奇般的穿越事情和見識到了他人的神奇能力后,安室透也了解到了這個世界的奇幻。他的思想在某些方面也逐漸開闊了起來。
“有可能,不過這種信息并沒有太多的參考價值。”赤井秀一在一旁點評了一下,隨后便沒有說話了,緊接著辦公室也沉默了下來。很明顯,他們初次的調查并沒有得到很多有用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