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雙就笑起來“我是為你好,你以后就知道了”她說完,又湊到儲真耳畔小聲問,“尊主好看嗎你喜歡嗎”
儲真忍不住將眼神往一旁的魔尊身上落,只是剛落到黑袍,她就感覺一陣幻痛,眼睛痛。
儲真立即嚴肅眼神,把飄出去的眼神兒扯回來,像極了面對上司問詢“你對公司滿意嗎”的社畜“我一心奉獻,堅持不懈,只有種田,沒有其他。”
岑雙挑眉,隨即拍拍儲真的肩膀“有前途。”
之后岑雙也沒有逗弄的意思,帶著儲真看了農具、水源等地,又將她往住的小院上引“在魔界之中,記得莫要惹事,最好不要出谷。每月有一次集市,你們可以帶自己的東西去跟其他魔族進行交換。靈石啊、法器啊,都可能在集市上找到。至于靈谷,你記得要多收一些留作種子。”
那句多收一點的語氣有點重,讓社會主義好青年做賊心虛一般的去偷瞄魔尊。只是不知什么時候,魔尊就已經不見了身影。岑雙嗤笑“尊主早走了,她在此地我還會說這樣的話么”
儲真唔了一聲“她為什么要跟著我們”
“因為糧食事關國運民生,糧食安全是魔界安全的重要基礎。”
儲真陡然聽到這么官方的回答,有億點點不習慣。
“少想一點尊主,多想想靈田。”岑雙說道,末了又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勸告,“我這是為你好。”
儲真深有同感的點頭,哪怕是為了眼睛好呢她決定一心撲在茍上,魔尊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岑雙講解時還是認真仔細,看向靈田的眼神,還有些畫像上的羞澀與純真交雜的神韻。
七日過后,她交代完一切事,轉頭對儲真道“我留在院落中的東西你都可以用,不用在意。若是有命回到人間界,你我說不定還可以成為朋友,把酒言歡。”
魔界的日月更替并不那么明顯,當初來時的眾人與留在此地的前輩們換了一個方向,彼此對望。岑雙朝儲真揮了揮手“山高路遠,有緣再會。”
儲真也跟著揮了揮手,身邊響起了低低的抽泣聲。儲真有些感慨,修仙的人也是人,這一幕,與軍訓時教官離場又何其相似。
這么一想,儲真的眼角也有了那么一點兒虛偽的淚花兒。景平湊了過來,眼淚冒得特別多,儲真有些嫌棄的挪了下腳步,離得遠一點,心想大姐真的很社交牛逼,在這樣短的時間里,多半與前輩們結下了深厚的友情吧。
景平抽了兩下,說道“我數了數,來時百人,走時不到五十人。我好擔心我也活不到百年后啊。”
儲真“你努力”她想起魔尊那張冷清清的臉,雖然伴隨著一點眼睛疼,但她還是堅強又樂觀的覺得,對方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也似乎不會隨意殺人的樣子。
起碼她就沒殺自己嘛,她就是眼睛痛了點,心里傷害深刻了點點。
景平嘆了口氣“種田的就你一個,魔尊怎么也會讓你活著,真好啊。”
儲真想,她真的太天真了,原來魔尊不殺她,只是因為沒人種田。
這個理由有理有據得讓她無法反駁。
不過。
儲真“為啥種田的就一個人啊”
這簡直就不科學不玄幻好么說好的糧食安全事關魔生呢結果就一個人來就一個人